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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吴顺祥所言,经我作保的那份协议,因李家另有事由,未能给付银两,已经作废。
考虑到乡中情谊,我才没当面点破。
待码头运营数月,李家亦未出头,我便信了吴家所言,由此多说无益。
听梁巨解释半天,田松明心中嗤笑,口中却只能应承下来,算是给这位巡检留几分薄面。
说到李家那边的事来,梁巨直言其银子给付确实晚于福瑞昌,但合约签署却在前面,而吴顺祥所说李家反悔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倒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李家出的银子,确实不及福瑞昌丰厚。
吴顺祥因此生出贪欲,才是这场冲突的最大诱因。
见梁巨跑过来的目的,居然是统一口径,田松明再次说出讽刺之语,并告诫梁巨,李家有势力,福瑞昌也不是白给的,你自己可要好自为之。
梁巨对田松明的警告深以为然,随即问起这边的诉求,他会一一转告李相继,争取让对方认可。
田松明看着梁巨,问他死伤之人怎么办?需要报官吗?
梁巨坚决地摇摇头,表示哪里有死伤啦,我这个巡检可没看见,至于抚恤嘛,你们都是大户,还能缺这点儿银子?
能息事宁人,咱们最好别把事情搞大,这样对大家都好。
至于你们两家该如何进退,还是交给县城那边决断吧。
打官司总比打仗要强的多。
从场院出来,梁巨大大地松了口气,原本想着李家威名远播,必会一举成擒,谁知却是一群饭桶,连个小小场院都拿不下来,倒是这福瑞昌,虽然名声不显,但在做事上,可比李家爽利多了。
无形之中,梁巨的心态也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