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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公主晕倒后不过一个时辰,老夫的女儿就死了!”
“这些时日,老夫总是会想,若那日长公主没有昏迷,老夫的兰儿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呵……”
沈南烟抬起屁股又坐了下去,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儿,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感情本宫冒死救人,还救出错儿来了?”
“伽远山,你自己说,若是没有本宫,别说你的女儿了,你的那个不足月的外孙女能平安降生吗?啊?”
“没有本宫,她就是想做棺材子,就算她爬得出来,都哭不出来!”
“还请长公主慎言!我家昭儿怎么就跟棺材子搭上边儿了?”
“啊……这个,那个……”
宇文衡第一次觉得如此窘迫,既怕沈南烟生气,再身体不适,又怕到手的能臣飞了,赶忙开口劝解……
“长公主息怒,老臣觉得,还是先定下伽老先生的太尉之职吧!”太尉只有一个,老师可以有很多……
再不济,只要伽远山入了朝,他们可以循循善诱,徐徐而图之。
他走到伽远山身旁,又毕恭毕敬地问,“伽老先生,您看这太师一职……”
“来人,准备所有文书,现在就让他按手印。”沈南烟用力拂袖,语气不容置喙。
“是!”太宰宇文衡边应声,边冲翰林院的大臣使眼色。
伽远山语气也不好,“按就按,老夫既然答应了,就断然不会反悔!”
“伽远山,你可想好了,到底要不要教导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