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啊,总是会为自己说好话。围观的这些人,就有不少是随地尿尿的,即使是走进了鹅屎巷里,看到后面没有人跟来,也不愿意多走几步,进到茅房去解决。但是现在,一个个心非口是。
“那当然,这种人就该罚他个倾家荡产。”
“没有公共茅房不说,有公共茅房还在外面尿,简直猪狗不如。”
“无规矩不成方圆,就是要重罚。”
“……”
石宽不理会人们的话语,也没时间和他们交谈。画了这一幅,又进去到巷子里面一点,连续画了两幅。
有一幅是一个男人面对着墙壁,一条裤腿高高卷起,像是从裤管一处掏出玩意,在那尿尿了。旁边就有个人拿着大剪刀,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配的文字啊,也挺有趣的,是“拉尿有方向,你敢乱拉,我敢乱剪。”
还有一幅,中间画了一堵墙,墙的这边画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半身,那边画了个短头发的男人半身。下面画了一道杠,让人明显看出是在茅房里。
配的文字更有意思,“别偷看,目光不会转弯,再怎么看,看到的也是屎。”
画完了这三幅画,时间已经是中午过了。
柱子不仅想巴结文贤贵,也想巴结小七。趁这个机会,便把人叫到家里去,说石知晚满月酒时还剩下些肉渣,请去喝两盅。
柱子好意,想着还要问一问茶果林的事,石宽也不拒绝,和小七一起去柱子家喝酒了。
石宽和柱子,这几年关系好像是疏远了不少。不过聚在一起了,还是蛮多话的,酒一喝就喝到了太阳西斜,这才脚步轻飘,从红枫岭下走出来。
到了外面大街,小七往南,回警务所去了。他就往北,也要回自己家去。
才走几步,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来。因为看到前面站着文贤贵、张球,以及文镇长三人。
石知晚满月酒时,文镇长故意不认识他,场面多么的难堪。后来,文贤莺也去找过两次文镇长,虽然没有动怒,但都是冷若冰霜,公事公办的样子。
现在见到,要不要打招呼?或者是假装没看见,擦肩而过?正当他犹豫时,文贤贵却先问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