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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马车内, 女子身上起了高热, 眉眼紧蹙蜷缩在角落里。
身躯高大魁梧的男子目光一寸不错的看着她。
手中杯盏不停的往腹中灌着香醇酒液,粗犷的眉抬了又抬。
许是见女子不住的颤抖,他呵笑一声, 嗓音里带着玩弄:“又不会吃了你, 过来。”他话说的沉, 带着几分凛冽,本以为那女子会乖乖的起身走过来。
却是见她依旧低垂着眉眼, 并不理会他的话。
瞬时, 他神色间生了薄怒,已有两日了, 不伺候他也就算了, 还跟个死人一样, 想到这里, 平江王世子陆邕将手中杯盏里刚添满了的酒朝着她脸上猛地泼去。
马车内暖和,酒液显得格外的凉, 容温被他这么一泼, 下意识打了个颤, 掩唇一连咳了好几声, 嗓音暗哑与他说着:“我还病着,会染给你的。”
她这会儿不止咳个不停,身上还起着高热,因着坐了近一月的船,整个人脸上没一点血色,俨然是不堪折的花。
陆邕无奈骂了声:“风寒就风寒,倒是头一回听说恶寒,用了两日药了还不见好。”说到这里,他又添了杯酒,一饮而尽。
马车内安静了片刻。
关于容温用了两日药还不见好。
是容温根本没用药,她身上虽是很难受,却也知此刻的病与她来说是好事。是以,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将药给倒了一半。
而且,她只是染了风寒,并无恶寒。
给她搭脉的大夫是个心善之人,看出了她的处境,就对陆邕说她染了恶寒,此症极为严重,并且会以唾液相传。
是以,平江王世子忍了已有两日。
容温在他面前不住的咳,他很是无奈,这会儿,他心里虽清楚,却未能忍住,扯着容温的手腕就将她给扯了过来。
本欲抱在怀中,却又皱眉命令道:“背过身去。”
容温不知他要做什么,犹豫片刻,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