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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李戈的声音再度从令牌内传出:“哦?茜儿,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你如此困扰呢?难不成是关于舅舅今日殴打皇帝那件事么?”
听到这里,时茜顿时惊愕得目瞪口呆,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过了好一会儿,时茜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哥,你刚刚说啥子?舅舅动手打皇帝了?”
“严格来讲,应当是舅舅与皇帝在勤政殿进行了一场互殴。”时茜闻听此言,不禁忍俊不禁,这场景实在是滑稽可笑。
笑过之后,时茜赶忙对着阵法令牌说道:“哥,你快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何事?舅舅为何会与皇帝互殴?
还有,舅舅他现在可安好?
是否受伤?
皇帝后来有没有派人刁难舅舅和你?”
“茜儿,你一下子问哥这么多问题,让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呢?”阵法令牌里传出李戈的回应。
时茜急忙继续对着阵法令牌说道:“那哥先说舅舅有没有受伤,伤势重不重。
还有,皇帝有没有派人刁难哥你和舅舅。”
“舅舅身上的伤倒无大碍,喝了花露后,身上的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而,舅舅他内心的创伤恐怕是很重还没好。
舅舅现在还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画画,谁也不理睬。”
“皇帝这次倒是表现得颇为大度,似乎并没有怪罪舅舅、责罚舅舅的意思。
毕竟,舅舅与皇帝互殴之后,皇帝也并未让人阻拦舅舅,或者将舅舅抓起来关入天牢,而是任由舅舅大摇大摆地从勤政殿返回伯爵府了。”
“事后,皇帝派徐公公到伯爵府找舅舅,询问舅舅是否知道错了。
舅舅则让徐公公转达给皇帝,不必提对错,反正事情他做了,皇帝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只有一点,要收拾就冲着他一个人来,不要牵连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