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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在闱场中用的名字!”我冷冷的对着脚下说。
我是再一次提醒眼前这个女人,我刚才的问题她还没回答呢。她休想再影响我的心境。
可冯嫣儿永远是避重就轻的高手。“奴家怕。”这女人还在矫情。她把我的关注当成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事了。而且,她还有本事将讨价还价做得不露声色,
我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看样子,朕是没办法让你吐露实情了。”
我不介意,反正我不和这女人作交易。
我看到这个女人的惊慌,“皇上,奴家这条命就算是活着,也只为皇上活着的啊,难道皇上忘记了奴家曾经一次次只为皇上跳舞,只为皇上唱歌,只为皇上……”
我一点点从这女人怀里抽回自己的腿,“李逸也好,你也好,都是非死不可。”我简单的说,“你说与不说都是一样。”
我总有办法找出冯嫣儿那个情郎的,用别的办法,但我不和这个女人作交易。阿南说得对,她害死了多少人啊,远的不说,就这小小的宫中也已经好几条冤魂了。她看起来是可怜,出身于烟花不是她的错,被人利用威逼不是她的错,祈求一点怜爱不是她的错。可死的那些人呢?他们又有什么错?尤其我那还在襁褓中的懋儿,又有什么错?
我真蠢,居然曾经想过和这个女人作交易,什么深窥无间!分明就是我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套。
我明白了!
“不就是李逸用的名字吗?奴家告诉皇上,只告诉皇上还不行吗?”眼看我就要抽身,冯嫣儿尖叫了。
我一脚踢开冯嫣儿,大步的走了出去。
阿南!阿南就站在外面的阳光里,春天柔和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恬静而轻盈。她怀里抱着个襁褓,手还轻轻的拍着,襁褓里的孩子安静的睡着了。
阿南就那么在阳光下半眯着眼睛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走过去。
“是懋儿。”阿南动作轻柔的把孩子顺过来给我看。
懋儿只会睡觉,现在把个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我摸了摸这孩子的脸。
“归命侯那边,我拜托酩香先生去了。有冯嫣儿的手书,还有我南乡公主的身份,让他休想过继到何家的孩子。”
我点点头。“我这里没有问出什么来。”我对阿南简单的说,“我不爱看那女人哭。”
阿南也是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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