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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所言颇有一定道理。”陆子卿说。
“表起红疹,无非就是内外湿热邪侵袭所致,只是此病夜间巨痒难忍,白日却见好转,若是湿疮当没有此特征。”
瘦军医挑眉,反问他:“那依你陆大军医所言是何症?”
“实乃疥疮。”
“疥疮?”胖军医哼声,“老夫行医数十载,你这是暗指老夫连湿疮与疥疮都不认得吗?”
陆子卿拉回士兵的衣裤,说:“大人言重了,在下并无此意。”
“在下只是作为医者,与二位大人探讨病症,湿疮与疥疮,两者都有出疹极为相似,只是病症的根源不同,治疗方法亦不相同,当慎加区分。”
“再者,若只是湿疮,这军中一两人患病即可,怎会在一夜间牵连这么多人,分明是疥疮传染所致。”
“行了行了。”胖子连连摆手。“病症之事老夫心里自有分辨,没空与你逞口舌之争,你只需要做好相应位分之事便可。”
他说完一甩袖子走出大帐,正巧撞到进来的苏乘风,当即翻了个白眼,甩出一句。
“不知礼教!”
对营中这些自以为是的医官,苏乘风是半点也看不上,他瞧着那老胖背影暗骂。
“老不死。”
顺道弹了弹胸前的晦气,掀帘而进,见陆子卿脸上略有忧色,他走近低声问。
“那两个老不死又为难你了?”
陆子卿轻叹:“他们只是与我意见不合,我都习惯了,没事。”
苏乘风说:“官场鼠辈皆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陆子卿问:“你查的怎么样了?”
苏乘风“哦”了一声,“我正要给你说,一打岔就忘了,东面营帐又发现几个。”
“走,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