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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b计划：钟表把戏（第4页）

八重樱眼中，卡莲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就连八重村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雾气笼罩，逐渐失去了真实感……

不，不对！这都是真的！这都是真的！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是带血的眼泪阻碍了她的视线！应该是这样！八重村还是那个八重村，卡莲也没有被自己害死，她不就在那里……

“八重老师，你印象中的卡莲就是这种只会站在你身后傻呵呵的笑的女人吗？”

穹的话在八重樱耳边炸响——卡莲是这种单纯的恋爱脑吗？反倒是她，曾经一度有过把那个救赎了自己的女武神变成只属于自己人偶的想法……

八重樱回想起记忆中那个勇敢、坚定不讲道理的女武神，再结合这个围着自己转的卡莲……再怎么克制，她心中的怀疑也如潮水般涌来。

“不……这不是卡莲……不，她是卡莲……”

八重樱双手抱头捂住细长的耳朵，试图逃避穹的声音。

但她多少察觉到问题了：那个会温柔对她笑、会笨拙地尝试做樱花饼、会为了守护他人而奋不顾身的卡莲……已经不在了。

卡莲已死，那个只剩下回忆和痛苦的世界，才是她无法逃离的现实！可这个梦境？如果这真是梦境，那为何心口的疼痛如此真实，如此的刻骨铭心？

因为……这里不是梦境？对！这里不是梦境！只要把他们赶走……

“穹，希儿，请你们离开这里。”

八重樱的声音又低沉下去，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比之前的厉喝更显决绝。

“否则……抱歉，我下一刀，会见血。”

“拜托，你都叫我们的名字了，那就是知道咯？而且你又打不过……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

赤染樱的刀尖没有指向两人，而是落在了八重樱自己的脖子上。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威胁像是在对眼前的二人下达最后通牒，又像是在对自己岌岌可危的意志发出警告——你们再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她绝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真的连这虚假的慰藉都没有了。

“八重老师，樱姐姐，你别冲动啊！”

目瞪口呆的穹以及指挥官瓦尔特还未行动，希儿先穹一步开始了劝说，甚至把称呼从「老师」变成了「姐姐」。

“樱姐姐，这里真的是假的啊！你想想，那位卡莲小姐会让你伤害自己吗？她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要是她知道你这么对待自己，她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