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瞬,费力抬手,拭去眼尾处的水汽,无声垂下。
她躬身端住药碗,未有片刻迟疑,将其一饮而尽。
良久,重重落下。
盈满的瓷碗,转瞬落空。
眼尾渗出些许泪眼,轻易将妆粉遮覆、褪离。
回过神,她抬手拭去泪意,迈步行至榻间,眸间晦涩,无以言喻。
她轻浅落座,伸手触及枕下匕首,转瞬抽离。
她掀起袖口,裸露臂肘,大力划破。
她挪动臂肘,将血迹蹭于身下裙褥,染红大片。
事毕,搁置匕首,止住伤痕,用薄绢遮覆。
她行至妆奁前,细心整理仪容。
用脂粉遮盖显浅泪痕,与眼尾处无声泛起的红。
她俯身近前,透过铜镜观望穿着、仪容,待确无纰漏,起身迈离镜前,无端露笑,极显深意。
不多时,收起眸光,行至殿前。
她微抬手,只身推动厚重的殿门。
片刻,提步迈离,面上情绪难辨,身形牵强,周身萦绕着悲戚、感伤。
“有劳公公带路。”
“这便去。”
她沙哑着嗓子道,面上尤显憔悴。
“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宫侍小心道,端详着她泛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