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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衡只是笑,并未应答。
我意识到他没被说服,可不觉得这是大事。谁能想到,后头还要出这等岔子。
而在我想东想西、胡乱回忆的时候,谢玉衡开口了,说:“不是。”
我嘀咕:“哼哼,我看就是!”
谢玉衡:“……沈浮。”
他叫我名字,我的回应是抱着胳膊、转向墙壁。
幼稚极了,我自己也知道。甚至明白,这幅作态,说白了就是想要谢玉衡哄我。
“恃宠而骄”四个字在我心头被圈起来,然后重重地贴在自己脑门上。刚粘完,脚步声从后面传来,谢玉衡在床边坐下,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先转过来。”他很有耐心地说,“前面练了那么久,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胳膊?”
我不理他。
谢玉衡还是不生气,道:“我没有不想和你……”叹气,“我希望你能开心。”
算他有点诚意。
我转过脑袋,去看谢玉衡的眼睛。以我俩现在的距离,他眸中再度全部都是我的影子。
一点愉快升起,但他不给出准话,我便还是没露笑脸,只道:“你就和我一起睡,我就开心了。”
充分践行“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谢玉衡哭笑不得:“你的伤还没好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