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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没想到聂洪泽听了更伤感，“我那时刚结婚，张衡怕留下拖累我，就走了，断了联系。我找他也找不到，直到听他家亲戚说他死了。

其实我很后悔没和他说，莫红梅可能在香港的事，他那个死心眼，肯定后来那几年一直在找人，若我当时骗骗他，把他留下，他也不至于最后那样。”

第16章 灯具店

陈立看着面前落泪的男人，微微皱眉，“还是刚才的问题，你真的想不起来张衡认识什么社会上的人？或者你怀疑过的，有什么印象的吗？”

聂洪泽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之前张衡都给哪几家跑过货吗？”

聂洪泽抬头看了陈立一眼，又垂下头去道，“就以前下八里后面的永兴街，老冯的五金店，恒远的装修，华老三的灯具店，尤其是灯具店，我大哥最喜欢给他家拉货，因为给的多。”

陈立让岳明都记下了，又问了几句，就告辞了。

车上，岳明查看着记录，“聂洪泽说的永兴街那些，之前就已经查过好几遍了，九几年的永兴街杂乱的都是小商贩，小打小闹，哪出过什么人物，就算有大人物，也和贺子农沾不上边。

其实后来调查，张衡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大人物，一个地痞流氓而已，就算有接触的人，也是帮人家做上不得台面的暗事，身为他跟班的聂洪泽也不会说的。咱们现在查的有意义吗？”

“也不算白问，你也说了就算有暗面的事他也不会说，而且你当那些大老板都是傻的吗，就算有人找流氓做什么事，也都是假借他人之手，不然流氓反过来敲诈怎么办。其实刚才聂洪泽给了个线索。”

“什么？”

陈立指着华老三灯具店的记录，“他特意强调了这个灯具店。”

“是啊，可这个当年就走访了，华老三开了几十年灯具店连门面都没扩充，现在又都网购了，这几年生意也不咋好。你的意思是，莫红梅接触的人是他？那他和贺子农有什么关系？”

“整个永兴街，这些年店铺变来变去，他家却一直开着，知道为什么吗？

你刚来不久，没在信息科待过，不知道一些东西。这个华老三的灯具店可不是卖灯具为生，这几年整顿了，他偶尔也给信息科那边点消息，这就是个江湖走消息的点。

聂洪泽做生意在社会上混，不愿意揭人家老底，但刚才也给了足够暗示，我一听就明白。华老三，是这几年才做起来消息网的，以前是靠给人家当中介起家，这种中介通常介绍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杂七杂八，涉猎广泛极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介绍不了的，就是因为接触的多了，后来消息灵通就开始卖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