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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觉得是自己矫情胡思乱想,担心说得多了人家嫌弃自己麻烦,现在却觉得说开才好。
便跟宁澹道:“是不是,我如今有了玉安侯的身份,忽然之间有许多人围在我身旁同我亲近,让你不高兴了?”
她想了想,叹道:“也是,现在跟从前,差别也太大了。我以前可是最讨人厌的,在医塾里各个都恨我,现在倒是都笑脸相迎,别说你不习惯,有时候我想想也不习惯。”
宁澹没了拈酸吃醋的心思,转头对沈遥凌认真道:“不是。你很讨人喜欢,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不要不习惯。”
沈遥凌嗤笑,“离谱,那难道他们欺侮我是因为——哎呀。”
她说着一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还别说,世上还真有这般离谱之人。
沈遥凌好笑道:“对了,你听说了吗,前不久岳平侯把世子揍得断了一条腿,真能闹腾呀。”
宁澹面色微僵,早知道说那句话,会让沈遥凌想起郑熙的心意,他干脆决口不提好了。
偏偏,他又不想听见沈遥凌自贬。
心绪交错,宁澹停下步子,将所有东西都移到了一只手上,硬是空出一只来握住沈遥凌的手腕,打断了她。
“我是说,我从你十六岁时就仰慕你,到如今,和以后,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他们还在闹市之中,身边人流穿梭,人来人往,沈遥凌看着宁澹极郑重的一双眼,又怔怔愣住了。
宁澹面色严肃,一点也没有在谈论风花雪月之事的自觉,又强调道:“还有,不要再提起旁人,我不喜欢。”
“……嗯,嗯。”沈遥凌还在发蒙,含糊应答。
宁澹点点头,拉着她的手,继续往闹市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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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遥凌花了两年时间,将防冻抗灾的负责人训练安置到位,又把地豆等作物推广到整个大偃,基本拎清了这几件大事,总算渐渐变得清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