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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再如何冷静且自持的女郎,对他如此直白地表明心迹,
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丝丝羞涩或者带有喜悦,便是不为动心,但被人心存爱慕之意,
尤其是被他,这般出类拔萃的人爱慕着,或有一丝丝喜色。
她没有,一丝丝喜色未曾有,他慕她自持冷静,但也心下颓败一分。
他承让,他有那么一点卑鄙,若是换作平常的时候,他绝非敢说这些话,他知晓,阿宁必会露出厌恶之色,他趁着,当下阿宁心中对他有一二分感激,难免有些施恩图报的意思,说出压在心间的话。
他原欲想徐徐图之,现下却是不能,他总有不安,明明人在眼前,那种不安却如影随形。
“不明白自己心意之前,我也如你。”沉沉一叹气,萧凌明道,“愿在你能懂我之前,你想如何待我,便如何待我。”
他最终选择了妥协,退让,更有认命。
谁让他先动了心,便一发不可收拾心悦这样一个人,而这人根本都不稀罕呢?
想来不能让她倾心自己,大抵是自己,待她还不够,于她而言不足。
至少从另面看,她在知晓自己倾心的时候,没有想过要躲避抑或推拒,终究是还是有少许的安慰。
“王爷,不要待我过于用情,我亦无情。不愿他日,为此生了怨恨。”
沈柠柠想了想,什么事情都应该说个明白,
“我把话说与你听,你若执意一意孤行,我是无法回应于你,更不会心生亏欠于你之意。”
沈柠柠从来不觉着的,有人心悦于她,她便要真情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