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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盛牧辞懒洋洋翘着腿,被这俩姑娘惹笑:“小小年纪,听的歌还挺有年代。”
已婚和未婚,存在着不同心态。
贺司屿靠在沙发里,目光始终落在苏稚杳身上,看她弯着眼睛笑,看她认真唱歌,无论哪首歌从她口中唱出来,似乎都变得好听了。
就连两句简单的歌词,都像是钻进骨髓里的情话,让他意动心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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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昀山之旅后,贺司屿又在京市陪了苏稚杳几天,才因工作回到港区,苏稚杳还有几节公司安排的钢琴课要上,不能同他一起去。
尽管他们无法时刻黏着,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但苏稚杳觉得,这样的感觉也很好。
这和三年前不一样,知道只要想念了,随时都能见到彼此。
有尽头的等待是一种乐趣。
而不是三年前那样,分分钟都找不到盼头,整个世界仿佛都沉在无望的无底洞里,下坠下坠再下坠。
不过苦难都熬过来了,虽然偶尔夜深人静时,独自梦中醒来,想到过去,心里依旧会空空的。
春节,苏稚杳去了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