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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给她带来心高气傲的秉性,进而村里人在其背后指指点点。
说她一天就知道装犊子!挣俩糟钱不知咋得瑟好了,早晚嘚瑟出事。
可谓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被村民所言中。
村里人哪点都好,就一点不足:“恨人有,笑人无!”
张胜德预感事态严重,与妇人急忙前往!
一路上妇人喋喋不休:“大兄弟您真神啦?”
“那天从你家离开,路过小树林看见杂草旁闪着金光,我以为是宝贝,走近一看,却是一只小黄皮子!”
“给我吓了一个趔趄,脚一滑,掉沟里了,瞬间血流不止!我才想起兄弟你说的那句凶兆为何意?”
“此凶兆非彼胸罩!”妇人羞涩难当,红了脸颊。
她此话一出,差点把张胜德笑岔气。
两人一路闲聊!
不多时来,到妇人家中。
只见红瓦高墙,新翻盖的四间大瓦房,气派非凡,与邻居的矮墙土房对比,确实令人眼红。
院内的氛围果然与妇人所讲如出一辙。院子正中无辜多出一个大土包,土包长满了荒草,诡异瘆人。
左邻右舍吓得不敢与之走动。
议论声此起彼伏,土包挖不动,坚硬无比,铁锹都挖断了好几把,还是无济于事。
事态严重,妇人的丈夫一到晚上,就跪在院中,拿着自家的香炉拜祭土包。
谁也无法阻拦,因男人力大如牛。
再这样磕下去,就会一命呜呼,家人也会被其折磨疯掉。
他环顾四周,瞬间开起法眼,观察土包并没有太多的奇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