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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绵像没听见他说的话还坐在沙发上发呆,整个人耷拉着。
“先穿,回去扔了。”蒋书侨蹲下身拿着他那条内裤往他腿上套。
“为什么,这是新的。”
全是蒋绵下面流出来的水,“你说呢?自己闻闻?”他脱了内裤往蒋绵鼻子上捂。
蒋绵竟然没躲,“很香啊哥哥?你闻一下真的不臭。”
蒋书侨和他对视半天张着嘴,骂了句脏话。
蒋绵这是天生的吗?天生来克他的。
磨磨蹭蹭,衣服裤子全部都是蒋书侨给他穿的,蒋绵回了家上楼小心把内裤团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哥哥站在楼底下等他去学校,不停催促。
蒋绵其实很害怕,怕去了学校蒋书侨是不是会当着面骂他。从前妈妈就是这样,不管是谁的问题,到最后都是自己的问题。
学校的办公室里,蒋书侨笑得舒展。
蒋绵偷偷看他,心想哥哥怎么还会变脸?蒋书侨身后站了一个律师,蒋家公司法务部里随便找的一个小喽喽用来吓唬人,不用说话只用站着就行。
“就像我刚才说的,蒋绵不是第一次被欺负了。上个学期老师应该也知道吧?蒋绵生了一场大病,人差点没了。家里养了好些日子才缓过来。”
“我弟弟呢不会争不会抢,来了家里上上下下都当个宝贝宠,他怕给家里添麻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是憋在心里,从来不肯告诉我,结果不出事我还不知道,他好好上个学没多久反倒弄出心理阴影了?”
“今天来不是为了刁难,主要是让弟弟心安。做梦都喊害怕呢,我这做哥哥的怎么过意的去。”
蒋绵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的阴影百分之八十可能都是因为蒋书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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