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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关濯潮开口,刚想说些什么,便被简承言又一次抬手拦住。
“可以说是这样的。”关濯潮之所以混到现在都没能往上爬太高,主要原因在于他一根筋的脑袋和“不谙世事”的处事方式。简承言对此有些无奈,只好尽可能地阻止他打击当事人的信心,既为公也为私,“就是因为我们相信姜叔叔并不是那种人,所以我们才会竭尽全力去寻找真相。”
“是这样的。”关濯潮跟着一起点了点头,虽然从完全公正的角度出发,对于姜瑞文究竟有没有真的贪污这件事,就像是薛定谔的猫,法槌没有真的敲下前,谁都不知道真相,但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他选择相信姜瑞文,否则就算简承言好到能和他同穿一条裤子,他也绝对不会答应帮这个忙,“只是去筑能取证实在太麻烦,需要开一系列的证明,而且对方也并不是那么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起案件因为前期纠结的时间太长,律师真正介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末,加上各种各样的拉扯和一整个春节假期的耽误,关濯潮能找到的线索并不多。*
姜柯源从恒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左右。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心情去关心任何其他的事,完全忽略了在几公里外,捧着手机蹲在公司厕所里努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的白赋暄。
【作者有话说】
嗯嗯嗯,我的刑侦魂燃烧起来了(bushi这章有点严肃啦,段末来个小白调剂调剂(我发4,小白绝对不是工具人白赋暄:(抱着手机默默流泪)谁信你啊……555最后祝大家520快乐!(狗头保命)
第42章做白日梦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简承言拿着公文包,带着姜柯源往停车位的方向走,“这件案子本来就有很多疑点,只要我们不放弃,那么最后一定会成功的。”
姜柯源低头看着地面上反射出的灯光,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简承言抬手搭上车把手,车门感应到车钥匙的靠近,自动解了锁:“一会儿直接送你回家?”
“嗯。”忙了一天,刚才又在会议室里听了满满一脑袋的法律专业术语,姜柯源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涨开了。
即使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律所所在的办公楼地下的车库里还是停放着不少的车辆。
姜柯源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转头看着窗外的车辆和车门边的那根立柱随着座下SUV的前进而缓缓向自己的右后方移去。
他挪了挪屁股,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羽绒服拉链没拉,口袋因为手机的重量而向下坠了坠。姜柯源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才堪堪注意到了屏幕上那一个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轰炸。
“先不回家了。”
SUV已经驶出了大楼出口,转弯汇入了车流。简承言闻声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人:“怎么了?”
“白赋暄快碎了。”姜柯源两手拿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乱飞,“他说他快被霍凛春玩儿死了,刚给我打了一百个电话让我们去帮他疗慰他的小情绪。”
前面一个路口的红灯时间拉得很长,简承言没踩油门也没踩刹车,就这样任由车在路上慢悠悠地滑着。
他撑起手臂,手指在下巴上来回点了两下:“不去。”
姜柯源正忙着在网络上安慰他的铁哥们儿,手指都快抡得冒烟,闻言猛地一抬头:“为什么不去?”
红灯开始倒计时,简承言没说话,抬脚踩了点油门。
“为什么不去?”姜柯源拉了安全带,侧过身努力凑到简承言面前,“好兄弟有难我当然得两肋插刀,白赋暄都快死在工位上了,只是陪他聊聊天而已,如果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到,是不是就显得有些不仁不义了?”
“你坐回去,挡住我看后视镜了。”简承言腾出手来在姜柯源身前拦了一把,“他下班了吗?你去哪里做他的心理导师,帮他疗愈这颗受伤的心?”
姜柯源乖乖坐了回去,低头在手机上翻了又翻,这才心虚道:“确实忘记问了。”
“对兄弟就这么两肋插刀的。”简承言被这俩人的脑回路逗笑,又难免想起自己的卑微,“对我就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嗯?”
姜柯源忙着给白赋暄发消息,没太注意简承言说了些什么。
直到手机那边发来回信,简承言捏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他的脑子也终于跟着一道转过弯来:“你是不是在吃飞醋?”
心思终于被看出来,简承言还是把绕弯子坚持到底:“你说呢?”
又转过一个弯,姜柯源看着窗外的建筑物,莫名地感觉有种前几分钟才刚刚见过的样子,指着窗外问驾驶员:“这不是律所大楼吗?你在兜圈?”
“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要去哪里。”简承言有点无奈。*
上次来这里还是姜柯源刚回国的时候。
当时他被白赋暄拉着进了这家酒吧,都没有注意到店里的环境和店门口的招牌。
如今第一次驻足在店门口抬头向上看,这才发现原来白赋暄这家酒吧延续了他一贯的取名风格,随便从自己的名字里取出一两个字来凑成一个词。
之前高中的时候白赋暄就爱打游戏,每个游戏都取个不一样的名字,不是叫“白云苍狗”,就是叫“琴棋诗赋”,总被姜柯源吐槽取得每一点创意性。
如今过去这么多年,这家酒吧的名字还算可以。
和其他围绕着一圈又一圈霓虹灯牌的酒吧不一样,白赋暄这家酒吧藏在小巷子里,除非过路人刻意抬头去看,否则根本就不会发现它那张简单的黑白配色招牌,上面用艺术涂鸦字体写着三个大字——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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