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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听到吴豹的警告,立即挥刀吓退众人,将仓库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这仓库深处里面还有一个办公室,当林业跑到这里时,刘马正在窗外将绳子绑在窗户的防盗铁条上。
“你等我一下!”刘马看到林业出现,跑到车上,一脚油门踩到底,窗口的防盗铁条整个框都直接给拉了出来!
林业跳出窗外帮刘马松开车尾的绳子,立即听到有人开枪打在铁门上的声音,待绳子解开,毫不犹豫跳进车了。
林业刚一上车,刘马便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车后扬起滚滚烟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扎眼,像是给追踪者亮起了一盏显眼的信号灯。
林业透过后车窗回望,只见几束强光穿透尘雾,两辆皮卡正风驰电掣地追来,车上满载着童泉的持枪亲兵团。
他们站在车厢里,身影随着车身颠簸起伏,手中的突击步枪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时不时朝着这边放上几枪。子弹呼啸着擦过车身,“砰砰”的枪响震得人耳鸣。
“这帮疯子!”刘马大骂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一头扎进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两侧墙壁近在咫尺,车身不时擦过墙面,溅起火星。
林业握紧车内把手,大声喊道:“甩得掉他们吗?”
刘马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突:“难!这个破车是我从拖车场里偷出来的,等会估计要弃车跑了!”话音未落,前方突然出现个急转弯,刘马急速踩下刹车,同时猛打方向盘,车尾甩动,堪堪擦着墙拐了过去,车子立即死火下来。
后面追兵瞬间拉近了距离,密集的子弹倾泻而来,后车窗“哗啦”一声被打碎,林业赶紧俯身下来躲避子弹。
趁着车子刚刚好堵在拐弯处,刘马推了林业一把,吼道:“快下车!”
林业这边的车门也是刚好够空间打开,刘马也解开安全带,跟着林业下来。
那两辆皮卡的刹车声尖锐刺耳,在巷子里回荡。车上的亲兵团见猎物的车熄了火,还横在路中,先是谨慎地放缓车速,接着缓缓靠近,强光手电的光束在车身上来回扫动,试图确认林业和刘马的踪迹。
“人肯定就在附近,都给我搜仔细了!下车!”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大声吆喝着,一群喽啰纷纷从车上跳下来,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着车子围拢。他们的脚步踩在碎砖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一步都透着紧张与警惕。
这条小巷宛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幽蛇,路灯灯泡忽明忽暗,好似风中残烛,勉强挤出几缕昏黄的光,给四周留下不少阴影。
这复杂又阴森的环境,倒真成了林业和刘马绝佳的掩护。他俩猫着腰,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在杂物与阴影间敏捷穿梭,每一步都落得极轻,生怕惊起一丝动静。
那些亲兵团的人,三人为一组,化为四组向不同岔路谨慎前进。
林业与刘马藏身在一堆破纸箱后,身子紧贴着潮湿发霉的墙面,大气都不敢出。两人的目光透过纸箱的缝隙,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亲兵团。
三人举着枪越靠越近,就在他们距离林业二人藏身之处不足三米时,林业与刘马将身前的纸箱向他们推去,同时向两边散开!
纸箱裹挟着一股风,直直朝着那三人撞去。猝不及防之下,三人被撞得东倒西歪,脚步踉跄,手中的枪下意识地向前扫射。
子弹呼啸着从林业和刘马身旁飞过,擦出几道险之又险的气流,打在后方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砖石碎屑。
趁这三人慌乱之际,林业身形如电,几个箭步便欺近到离他最近的那人身侧。开山刀在黯淡光线里划出一道寒芒,狠狠劈向对方持枪的手臂。
“啊!”随着一声惨叫,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那人手臂中招,枪“哐当”落地!林业补刀抹了他的脖子,紧接着飞起一脚,将其踹向另外两人,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刘马也没闲着,他借着阴影掩护,迅速绕到敌人侧面,抬手就是两枪。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两人的脑袋,两声凄厉的惨叫先后响起,便没了动静。
但这场短暂交锋发出的声响,已然惊动了其他几组亲兵团。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呼喊声此起彼伏:“在这边!他们在这儿!”
刘马缴了三人的枪械,熟练地将弹匣卸下查看,确认子弹余量还算充足后,迅速把枪别在腰间,又从尸体上摸出几枚备用弹匣,一股脑塞进兜里。此时,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危险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林业虽说不会用枪,但反应也不慢,趁着刘马整理枪械的空当,他蹲下身,在几具尸体上快速搜身,希望能找出点有用的东西。手指在湿漉漉、黏糊糊的衣物间摸索,不一会儿,摸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小刀,还有两枚简易手雷,这意外收获让他眼神一亮。
“这他娘的比我当年在部队的装备还要好啊,也太猖狂了!”刘马忍不住吐槽道。
随后他迅速扫视一圈周边环境,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处半塌的砖墙。那砖墙歪歪斜斜,堆砌着不少碎砖石,形成了天然的掩体。
“林业,去那边!”刘马招呼一声,两人猫着腰,几个箭步奔到砖墙后。刘马把枪架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微微探出头,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业紧挨着他蹲下,给吴豹打去电话,“豹哥,我们在巷子里,准备打一波埋伏,你等会跟着枪声过来就行了。”
“好,等我两分钟,你们要记得留一点活口。”吴豹一点也不担心这两人,反而担心对方能不能撑住。
“马哥,豹哥交待你留点活口。”
“我靠,你叫他去死!”
很快,几个身影在昏暗光线里闪现,刘马没有第一时间开枪,一直到他们走进到巷子中间,进退两难得时候,果断扣动扳机,“砰砰砰”连开数枪,枪口喷出的火舌瞬间照亮了一小片黑暗。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壮汉瞬间中弹,惨叫着倒下,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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