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免费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恨吗?(第1页)

萧羽仰着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察的期待:“哥,你不想母妃回来吗?”

萧越自小便异于常人,即便两岁稚龄,也清晰记得易文君离开时说的那些话。可萧羽不同,他是在“没娘的孩子”这句骂声里长大的,对母亲始终存着一份隐秘的憧憬。萧越没有作答,但那沉默里的疏离,萧羽看得分明——哥哥不仅没有思念,甚至藏着几分厌恶。可他不在乎,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哥哥更重要,萧越才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易卜返回影宗,指尖摩挲着萧越交给他的那本册子。册页上,影宗未来的规划条理分明、字字切中要害,他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孩子的聪慧,实在远超同龄人。此后,易卜便彻底龟缩在影宗,不再参与外界纷争。明德帝见此,只当他是识时务、知进退,可琅琊王心中却始终存着一丝疑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没过多久,易卜便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给萧越和萧羽送来了四个人。

其中两个是少年,名叫宋景与宋玉。两人脸上尚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眼神却沉静得像深潭,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浮躁。

另外两个是女孩子,分别叫唐晓和李可。她们身形刚显少女轮廓,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远超年龄的利落与沉稳,一看便知是经过历练的。

学堂论道

学堂之上,谢宣问及诸位皇子未来所择之道。萧楚河不愧是琅琊王萧若风教出的弟子,直言选游侠道;萧崇温润正派,颇具君子气度,择定君道;其余皇子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唯有萧羽剑走偏锋,选了霸道,立志为北离开疆拓土,听得萧越暗自欣慰,而他自己却始终沉默。

“七殿下的想法呢?”谢宣终究将目光投向了萧越。

“为何非要择定一条道?”萧越抬眸,语气淡然,“只要不越底线,能达目的便够了。”

“那七殿下可有目标?”

“暂时没有。”萧越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坦荡,却藏着深意,“我觉得如今这样就很好,没什么事能难住我——读书习武,我向来都是第一。”他这般答,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半点没顺着谢宣的话往下说。

谢宣却不肯罢休,话锋一转:“那你不想见见你的母亲吗?”

这话一出,萧羽瞬间警觉——母亲之事,本就是他们兄弟间的禁忌。旁的皇子或面露看好戏的神色,萧楚河神情复杂,萧崇则暗自担忧起萧越与萧羽来。

萧越却依旧平静,只缓缓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先生,我是北离皇子,未来有无限可能,还有太多美好值得我去发现、去探索。”

言外之意,早已清晰——我不想见她,她也不配。

萧崇连忙打圆场:“先生,宣妃娘娘抱病已久,七弟和八弟许久未曾得见,生疏也是情理之中。”

宣妃当年与人私奔,满朝上下心知肚明,却无人敢说出口——此事关乎皇室颜面,怎可在大庭广众下提及?更何况,萧越看似平淡,周身气息却已沉了几分,显然是动了气。萧崇虽目不能视,却凭修炼的功法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谢宣自然也清楚内情,可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总觉得探究不透——萧越年纪虽小,却极少外露情绪,将“喜怒不形于色”刻进了骨子里。这世上,似乎除了他弟弟萧羽,再没什么能让他真正在意的。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稳重,学识、武功更是样样拔尖,可这份“完美”,反倒让人觉得不安。作为先生,谢宣总想探探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终于,萧越似是不愿再绕弯子,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谢先生,在我心里,母亲可以懦弱,可以平凡,可以出身低微,可以目不识丁——但她不该抛弃我们兄弟。既然选择生下我们,便该为我们的人生负责,哪怕为我们安排好后路也好。可她没有,在我们兄弟只有两岁、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时候,她抛下我们,任我们自生自灭。皇宫之中,不明不白、悄无声息死去的皇子公主,历朝历代还少吗?她的抛弃,与亲手杀了我们,又有什么分别?”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她与父皇——自古以来,婚嫁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皇帝赐婚。她藐视皇权,一女二嫁,违反北离律法,弃父、抛夫、弃子,桩桩件件都有违公序良俗,所作所为本就不为世俗所容。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家族,不顾丈夫,不顾嗷嗷待哺的儿子,她的自由,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的。”

“可她忘了,自由从不是走出天启城就能拥有的。那样自私的人,等吃够了外面的苦,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不过,这也多亏了父皇,当初只册封她为宣妃,没直接宣布她病逝。”

最后,他轻轻落下一句:“等着看吧,这件事,且有的闹呢。”

这番话,萧越说得仿佛在讲旁人的故事,云淡风轻。可萧羽听着,却只觉得心疼——他与哥哥一母同胞,最清楚哥哥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底早已是惊涛骇浪,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罢了。按常理,“子不言父母之过”,可此刻,竟无一人指责萧越——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谢宣望着他,终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萧越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这场“抛弃”的受害者,没有半句情绪宣泄,只像平常上课讨论学问般,淡淡说出自己的观点。

“你不恨她吗?”谢宣忍不住再问。

“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萧越的话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疏离,“学生,已经过了需要母亲的年纪了。”

“那你父皇呢?”

“父皇挺好的。”萧越答道,“如今的北离,百姓安居乐业,作为君王,他很优秀。或许他有不足之处,但人无完人,只要不危害北离、不累及百姓,那些不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心里清楚,明德帝虽有不少小心思,疑心也重,可至少到如今,还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谢宣却摇了摇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萧越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刻意避开了“父亲”二字:“作为一个男人,他只是讨厌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这是人之常情,他没有错。”

只有他自己知道,避开“父亲”,是因为明德帝根本不配这个称呼。讨厌归讨厌,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弟弟在绝境中垂死挣扎,却始终视而不见。在这位父皇心里,所有皇子中,他只疼萧楚河,其余的儿子,不过是联姻后“大棋子”生下的“小棋子”罢了。

此时,本想前来查看皇子功课的明德帝与琅琊王,恰好在外听到了萧越的话。明德帝满心意外——他没想到萧越会如此平淡,对自己竟无半分怨恨。可这份“无恨”,却让他觉得萧越冷心冷情,实在不易掌控。一旁的琅琊王,心里却满是心疼——当年易文君能嫁给明德帝,他出力不少,可谁曾想,最后竟苦了这两个孩子。

殿门轻阖,隔绝了外间的喧嚣。萧越刚落座,便瞥见身侧的萧羽几番欲言又止,眉峰微挑:“有话便说,不必藏着掖着。”

萧羽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哥,你……真的不想母妃吗?”

萧越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却依旧平静:“我知道你想她。放心,等她回来了,我带你去见她。”

“她……真的还会回来吗?”萧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怯意。

“会的。”萧越笃定地应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纹样,心底却掠过一声轻嗤——一个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又能挨得住多久柴米油盐的苦日子呢?

热门小说推荐
杳杳如年

杳杳如年

年上怼天怼地疯批攻×痴情忠犬黏人受 晏伽生平狼藉,从死后正邪两道对他异口同声的评价便可见一斑—— “有病。” 他的确有病,时常发疯,偶尔正经,黑白两道都被他祸害得不轻。所以晏伽从阴沟里爬出来之后,痛定思痛决心不搞事业了。 他转头搞起了当年跟在他屁股后头巴结讨好、落井下石也最狠的魔族……家里的少主。 晏伽:“永远别对我撒谎,我看得穿你在想什么。” 顾年遐若有所思,忽然开始对着他脱裤子解衣服。 自以为脸皮已经很厚的晏伽:“??” 晏伽jiā(攻)X顾年遐(受)||有病的攻和喜欢被摸尾巴的受||年上HE||一点群像 猫攻狗受,带小孩文学,依旧是双向奔赴。受很强,是小魔狼,有尾巴耳朵那种,而且很敏感。...

卿卿心如故

卿卿心如故

男主前期温润如玉,后期霸气疯批。[纯古言非重生穿越+虐恋情深预警]一个白月光高岭之花王府公子,一个明媚仗义商贾之女,再加上一个深情不渝敌国君主。靖北王府二公子萧忆安端方纯良、貌比潘安。京城里人人都说陆子悠一介商贾之女能嫁给他,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若不是萧忆安的心上人另攀高枝,这好事怎会落到她头上。殊不知,萧忆安早已爱......

落差

落差

盛黎和左池认识二十余年,一起打游戏一起看片,还帮左池出谋划策追Omega学长。他想,他和左池应该是一辈子的兄弟。 左池也这么想。他虽然在懵懂的时候就喜欢盛黎,但知道两个Alpha不能在一起,便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天衣无缝。 直到左池分化成Omega的那天,他才发现自己第二性别的检测报告是伪造的。 盛黎背着脸红腿软的左池去了隔离室。盛黎说:“分化成Omega也没关系,我永远把你当朋友。” 左池:“我不想和你当朋友。” 两家联姻,订下一纸婚约。左池妄想朋友可以变情人,误以为他的暗恋可以成真。 他追在盛黎身后跑,但是盛黎对朋友仗义,对情人残忍,态度很明确:还没玩够,不想结婚,甚至故意把人带到左池面前想要气走他。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让左池清醒,他想,也许他应该和盛黎退回到朋友的距离。他求着父亲取消联姻,和另外的Alpha订了婚。 盛黎却后悔了。...

维序者

维序者

我叫易风,我是一名维序者,我的工作是把潜伏人间的妖怪抓住并扔回魔界。 这份工作无薪水、无休假、无三险一金,且有一个流氓僵尸上司,以及一堆黄暴妖怪同事。 作为人类,有时我感到压力很大。 本文的另一个名字是《每个面瘫尼桑的内心都藏着一个吐槽王》o(≧v≦)o~~ 本文1V1,CP确定,总体轻松欢乐向。...

虎营传奇

虎营传奇

日本人侵占中路东北的最后几年,一个农民的传奇故事。白连仲在1940-1945年间,间接的为共产党做事,和土匪、汉奸斗争,歼灭日寇,诛杀汉奸。他的儿子白儒明为解放军解放锦州提供情报。他的孙子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三代人的真实的故事。故事从1940年入笔至1980年结束,前后共经刘半个世纪。......

走眼

走眼

一次意外,严锐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旁躺了个男大学生。 看着满屋不可描述的景象,严锐之按着腰,面若冰霜。 偏偏身旁的另一个受害者臊红了脸,但说什么都要对严锐之负责。 严锐之看了看男生全身上下加起来三位数的行头,不甚在意地起身离开:“小弟弟,好好学习,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本以为这就是个不怎么愉快的插曲,结果严锐之发现,对方好像在自己面前出现的频率高了起来。 严锐之去大学当了几回客座讲师,第一排的某个男生眼睛亮得惊人还坐得板正:“严老师好!” 严锐之出差开会,刚到地方就看见不远处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朝他挥手:“严总巧!我在这边实习,顺便接了个兼职。” 就连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严锐之某次进去一抬头,穿着围裙的店员露出一个明朗干净的笑:“严总好!我在这里打工。” 严锐之:“……你是不是很缺钱?” 也许是男孩儿太热情,严锐之鬼使神差地打算“资助”他。 结果资助资助着就变了味儿。 后来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严锐之的合伙人:“这就是今晚拍卖会的主人,贺家的公子……” 这位鲜少露面的独子正背对着他,身形笔挺衣着考究,谈吐举止无不优雅。 对方一转身,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僵住。 严锐之看着面前的人,嗤笑一声:“贺……公子?” 说完以后转身就走。 - 夜里,传闻中巨富的贺家公子自己找了块CPU跪在房间门口:“没想装,一开始真是意外……” “兼职是跟同学一起,不是故意骗你。” “打工……我不打工怎么找机会接近你!” “老婆开门,我好冷。” - 他是不是真的很缺钱受X费尽心思老婆贴贴攻,年下,年下,年下,说三遍 食用指南: *主角并非完美人设,勿过分苛责; *俗又有点慢热的谈恋爱文,非常悬浮,跟现实世界有出入,欢迎指正,但不要较真; *不狗血,就是老套; *文笔差,大白话,文中一切内容全部架空,作者逻辑废,只为情节服务; *弃文勿告,告了会哭的呜呜呜呜; *【划重点】别骂了别骂了再骂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