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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收回目光:“我用的并非毒药,只是药性强劲的迷药而已,能让她陷入深度昏睡。
她作恶无数,罪孽深重,自然该死,但绝不是现在。
还有许多真相需要她亲口佐证,留着她的性命,还有用。”
苏胜胜闻点了点头,看向四周幽暗的树林,低声询问:“那我们此刻该如何处置她?藏在这片树林里吗?会不会被柳家庄的村民路过发现?”
颜如玉抬眸扫过四周,略一思索:“你和银锭先行一步,悄悄前往村口探查一番,留意是否有暗哨值守,切记隐蔽身形,不要惊动任何人。
这里交给我,我来妥善处理。”
“是。”银锭带苏胜胜悄无声息地朝着柳家庄村口的方向潜行探查。
颜如玉垂眸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朱小春,指尖微动,心念一转,直接将倒地的朱小春收入空间。
这方空间隐秘安全,与世隔绝,无需担心被人发现。
颜如玉取出一件此前朱小春穿的那件斗篷,披在身上,戴上兜帽,又取出朱小春用来遮挡面容的面具。
斗篷版型宽大松散,能够完全遮盖她原本纤细挺拔的身形,模糊身形轮廓,哪怕身形与朱小春略有差异,也根本无从分辨。
霍长鹤也连连点头:“完全看不出来。”
颜如玉整理着斗篷的褶皱:“现在还有两点,一是声音,我与朱小春的声线音色不同,其二便是这件破损的斗篷,破损痕迹新鲜,一旦被人追问,便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霍长鹤浅浅一笑,轻声开口:“我有办法。”
而此刻的柳家庄村落中心,,朱氏祠堂之内,肃穆沉静。
一根根粗壮的红烛立于祖宗牌位之前,火光摇曳跳跃,橘红色的烛火映照着满墙的先祖牌位,光影斑驳,将整座祠堂衬得肃穆又阴森。
风从祠堂门缝钻入,吹动烛火轻轻晃动,映得墙上的牌位影子摇曳不定,透着几分诡异的静谧。
村长负手立在供桌之前,一身深色布衣,身形微胖,面容和善。
他静静看着眼前跳动的烛火,目光平和,心底却满是欣慰与笃定。
执掌柳家庄数十年,在他的步步布局与苦心经营之下,一步步按着那位神秘高人的规划改造,收拢人心,培养棋子,布下层层布局。
村中人心尽数被他掌控,村民愚昧盲从,唯他马首是瞻,他手中握着秘术、握着神物、握着旁人无法触及的力量,这片村落,已然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在他看来,柳家庄的气运正在日渐兴盛,属于他的时代,属于柳家庄的鼎盛光景,终究会在他手中彻底发扬光大。
他缓缓抬手,拿起供桌上的清香点燃,稳稳插入香炉中。
就在香火落定的瞬间,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村民神色慌张,步履匆匆,一路狂奔而来,径直冲到祠堂门口,却不敢擅自踏入祠堂正殿。
他高声禀报道:“村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老族长动作未乱,把仪式走完,才缓缓收回手背在身后,淡淡开口:“慌慌张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此处是祠堂先祖圣地,岂能如此浮躁失态!
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村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村长,是小春,朱小春回来了。
只是……只是她好像受了伤,此刻昏迷在地,人事不省!”
“嗯?”柳老族长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一沉,眼底掠过惊疑,语气也陡然严肃,“受伤了?好好的出去办事,怎么会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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