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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蔓蔓有些心虚地说:“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他你很难追,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还特意强调了你前男友追了你整整两年才成功,大概就是这样。”
岑暖半信半疑:“真的只有这些吗?”
路蔓蔓干笑两声:“呃……也许说得稍微详细了一点吧!”
岑暖的语气很平淡:“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呢?”
路蔓蔓赶紧解释:“真的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有其他想法。”
岑暖无所谓地耸耸肩:“算了,他知道就知道吧,要是这些事情就能让他退缩,那就更好了。”
路蔓蔓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他似乎并没有被吓退的迹象,反而越发勇往直前。”
岑暖一脸淡然:“随便他怎么想,反正我不在乎。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的人。”
路蔓蔓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岑暖现在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门锁密码换掉,还在防盗门旁边鼓捣好久,最终没换掉,她有些犹豫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人的存在。
江灏川中午进门的时候,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江灏川连忙扶住了她:“你杵门口干嘛呢?我差点撞到你。”
岑暖从他怀里离开:“没干什么。”
江灏川问:“怎么?想出去走走吗?是不是在家闷了?”
岑暖摇摇头没有说话。
江灏川笑着道:“怪我,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家太闷,等周末我空出时间,带出去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岑暖道:“不用了,我不闷的。”
江灏川摸了摸她的长发:“不能一直闷在家里的,对身体不好。”
岑暖忘记了闪躲,她刚才还想着把密码换了,赶他走,现在人家回来给自己做饭,还怕自己闷,要带她透透气,心里莫名的有些愧疚了。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人问她闷不闷带她出去过了,隐隐的还有些期待。
江灏川笑了,刮了一下她鼻子便进厨房了。
岑暖的心慢了一拍,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
岑暖最近有些烦,她之前接了一个浮雕壁画,下礼拜一就要开工了,奈何她的腿还没有好利索,现在爬高上低的不太现实,她也真的不想当瘸子。
还有两天就要开工了,前两天米粒还问她腿没好,这个客户该怎么办?想想她就头疼,可是已经签了合约,她都不知道怎么跟甲方开口,而且指名道姓要她画,还包不出去。
一烦她的烟瘾就上来了,在书房一根接着一根抽着,抽完烟还是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出了乐高拼了起来,一块一块的拼着,让她暂时忘记了烦恼。
江灏川回到家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烟味,淡淡的带点薄荷味,这味儿是岑暖书房冒出来。
江灏川轻轻的敲了敲她的书房门,里面不经意的响起了一个慵懒的声音:“进。”
江灏川推开门,便一顿输出:“岑暖,你他妈掉烟灰缸里了?你出来闻闻,一股烟味儿。”
岑暖还在专心的垒着乐高,头都没抬:“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儿。”
江灏川进去后,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看了看她书桌上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大概有半盒烟那么多,又看了看正在专注的垒着乐高的她。
他坐着慵懒又随意,手托着下巴道:“岑暖,你这武艺可以啊,平时不见你抽烟,一抽抽半盒,牛逼啊!”
说完手还摆弄着她的乐高碎片。
岑暖拍掉他的手:“别碰,烦着呢!”
江灏川笑着道:“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哥开心开心。”
岑暖让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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