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甫柘大致能猜到皇甫杏要说什么,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想说,要是我去的话就一定要带上你?这个其实没必要,你们青山派宗主不去,可这草木门和万兽宗都是正派宗门,且他们目前正打算合宗,合宗后极有可能填补上千机门的空缺,他们两宗宗主的婚礼你们青山派肯定要派人去的,你跟着他们就好了。”
皇甫杏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一脸凝重的看向皇甫柘,“草木门和万兽宗打算合宗?还有可能补上千机门的空缺?师兄,这种机密你怎么知道?”
皇甫柘看着皇甫杏身上加速涌动的灵力,淡淡一笑,“机密这种东西,在知情者眼中只是一件普通的事,而在不知情者眼中就变成了机密。而之所以你师兄我知道这种机密,答案很简单,我全程参与了这件事。”
皇甫杏眉头紧锁,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一点也看不清。明明是个男人,却能在合欢宗爬上高位;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皇甫枫的弟子,却能想出那么多新奇的点子;明明主修的是医术,灵力修为却稳压从小修炼的姬忠武一头;最后明明他是合欢宗弟子,却能了解正派宗门最近的机密。
皇甫杏紧紧的盯着皇甫柘的双眼,希冀能从中看穿这团迷雾,希望能看到皇甫柘的动摇。但皇甫柘只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淡淡的看着皇甫杏,“就这么不相信你师兄我说的话?那我换种说法,你觉得在兰心宗和青山派两宗共同监视下的合欢宗,窃取正派联盟机密的可能性有吗?”
皇甫杏默默的点了点头,微微舒展眉头,只留下眉心依旧有些纠结,“好,师兄,我相信你。那你还有没有别的事,尽快说完,我好一并与宗主和师娘他们汇报。”
皇甫柘摇了摇头,“目前就这些事,虽然我这次来还想要让何萱和师父他们两个见一面,不过,你也不知道师父他去哪儿了对吧?要是如此,那就真的没事了。对了,你和青山派宗主和宗主夫人汇报我并没有意见,只是,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你想清楚。”
皇甫杏颔首,打开屋门,带着两人回到先前所待的地方。在屋内安静坐着的紫兰一见皇甫杏及皇甫柘师徒下来,立刻轻轻一笑,“你们师兄妹聊完了?没有别的事了吧?”
皇甫柘和皇甫杏均微笑点头,在紫兰后面等待许久的药堂弟子们马上冲了上来,将皇甫柘团团围住,拿着自己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疑问开始询问。
皇甫杏愣了一下,很快就被同伴们挤开,紫兰的右手扶住皇甫杏的肩膀,顺便从人群中把何萱单手抱入怀中,对皇甫柘笑了一下后,带着两人向一旁走去。
皇甫柘无奈一笑,自然明白她们要做什么,这时候自己贸然跟上去可就不好了。看着身前眼中闪烁着对知识渴望的众多青山派弟子,皇甫柘连忙说道:“你们的问题只要是我懂的一定会给你们解答的,都不要慌,都不要急,一个个的排好顺序,我依次来给你们讲解!”
既然皇甫柘已经开口,青山派弟子自然认真遵从,马上按照皇甫柘的要求按半圆形在他面前排好。不一会儿,迫切的求知声与认真的回答声在房间中响起。
另一边,走出房间外的紫兰抱着不断回头看皇甫柘的何萱,直接看向皇甫杏。皇甫杏也没有迟疑,直接将除了何萱身世和皇甫柘本身修为之外的事情基本告诉了紫兰。紫兰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随意逐渐凝重起来,在听到草木门和万兽宗极有可能合宗,并且填补上千机门解散留下的空缺后,紫兰直接单手抓住皇甫杏的肩膀,“杏儿,就按你个人来看,你师兄皇甫柘的话可信度有几成?”
皇甫杏犹豫了一瞬,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抱歉,师娘,我看不清现在的皇甫柘,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以及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一点也看不清。不过,皇甫柘他既然来我们这儿问草木门和万兽宗两宗宗主大婚的日子,并且明确说他们合欢宗要派人去参加婚礼,想来关于草木门与万兽宗的信息多半是真的。”
紫兰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草木门和万兽宗真的打算合宗,那在合宗之后,他们确实有争夺正派八宗之一的实力和资历。倘若真的如此,那我们宗门确实该改变我们一开始的打算了,就算你师父他不去,我也得代表咱们宗门去那边一趟,正派八宗之一和普通正派宗门可不是一个概念啊。”
语毕,紫兰把何萱放到地上,对身边的皇甫杏和姬心莲吩咐道:“无论皇甫柘给出的这个信息真假与否,我们都要按照真的来看待,我现在立刻上去和你们师父及长老们讨论,皇甫柘就交给你们了。等下他在这边回答完问题,帮众人解惑后,带着他去你们姬忠武师兄静修的地方,让他去开导开导你们姬忠武师兄。”
姬心莲和皇甫杏平静点头,紫兰立刻化为一团幽影,如随风飘散的花朵般向山上飞去。
虽然青山派药堂弟子们积攒的疑问比较困难,但毕竟皇甫柘有着两世的经历,相应的疑问自己早就通过对比两世经验得到了解答。很快,舌灿莲花的皇甫柘便通过一言两语将众人心中纠缠的谜团轻松解开。
没有经过太久,当解决完众人疑惑后,皇甫柘快步离开房间,走到在房间外逗弄何萱的皇甫杏两人身边,“我这边都给他们解答完疑惑了,姬忠武在哪儿,按照我和紫兰前辈的口头约定,我去跟姬忠武聊聊。”
不同于皇甫杏,姬心莲到底还是有些不相信皇甫柘,可如今自己的爹娘都是这样吩咐的,以及目前能够说通自己师兄姬忠武的人只有皇甫柘,姬心莲轻轻咬了咬下唇,指着皇甫柘说道:“好,我们带你过去。但是你要跟我保证,一定要让姬忠武师兄走出来!”
末法时代,群魔乱舞,鬼哭狼嚎。文慧惊恐的发现他的同学都变成了妖魔,它们的脸上朦胧着黑雾,扭曲了他们纯真的脸庞,它们面容狰狞,露出诡异的微笑,咧开嘴角,露出獠牙,凶光毕露。……一场诡异的狼嚎,邪恶的血雾扑面而来。所有的同学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看到了死亡的未来。怎么改变这个结局?该怎么改变命运?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的!…......
魂穿成为朱元璋的第十八皇子朱楩,醒过来就面临被赐婚和将要去就藩的现实,逛夜市时与自己将来的小妻子撞了满怀,于是开启一段婚前蜜恋……带着舅哥演武做生意,成婚之后和老婆去云南就藩,边在云南蜜月旅行,边在所到之处搞种植,搞养殖,大力发展生产力带着后世历史记忆,亲自带兵收复安南、征服东南亚诸国,智斗建文帝削藩,把郑和的七下......
徐回周4岁母亲自杀,5岁父亲自杀,所有人避他如蛇蝎,没人愿意收养他。 进了孤儿院,他认识了四个小男孩,他们愿意和他做朋友。 没多久其他小男孩陆续被领养,只他永远留在了孤儿院。 高中徐回周和他们重逢了,高考成绩出来,他是理科市状元,四人相约旅游为他庆祝。 却不知这趟旅游是为他精心定制的死亡之旅。 深山老林,徐回周被推下山崖。 四个好友带回了他的遗书,他们痛哭流涕,“他遗传了父母的精神病基因。” 徐回周在崖底渡过了地狱般的日子,最终活了下来。 只是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还成为了一个不再存在的“死人”。 徐回周发誓。 他们施加给他的伤害,他以后定会加倍还回去。 十年后,徐回周回来了。 当年四人,此时一个“嫁”入豪门陆家,满世界做慈善;一个大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一个大公司老板,生活滋润;一个著名心理医生,德高望重。 机场大屏上,大明星在演唱会上挥泪表白,“陆溯,我准备好结婚了,你呢?” —— 陆溯第一次见到徐回周,先看见的,是他右脚踝纹的那朵小玫瑰。 肤如月色的男人,百人狂欢声中,光裸双脚躺在车顶微微喘息。 那朵玫瑰随他呼吸起舞,在月光下鲜活又有生命力。 再见徐回周,是他奶奶病重,他三叔带回徐回周,满脸喜气,“他是我在外的亲儿子,徐回周!” 按辈分,他得叫他,三哥。 小剧场: 深夜无人的游泳池,陆溯拉徐回周下水,“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 徐回周笑了,“你知道的,我是骗子。” 陆溯靠近,“贿赂我,我帮你兜底。” 水花激起,浸得徐回周脚踝的玫瑰越发艳丽动人。 后来,徐回周告诉陆溯,那不是玫瑰,是彼岸花。 他穿过彼岸花,从地狱回来了。 阅读指南—— 背景架空,文内法律体制为剧情服务,同性可婚。 主角没有任何血缘、法律上关系。 +he。...
*前期迟钝后期宠妻攻×前期心机诱后期阴郁受|陆与闻×方雨 人生中第一次拍戏,陆与闻就把对手演员谈成了老婆,老婆黏人又好看,很爱他,他把老婆带回家,以为自己走上人生巅峰,这年他十八岁。 却没想到命运爱开玩笑,他只不过去上了个学,回来老婆死了,此后十多年,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已过而立,事业爱情均无着落,无所谓,陆与闻会去老婆墓前哭。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然而命运总是峰回路转,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老婆的双胞胎弟弟回来了。 陆与闻出道以来演得最好的一出戏,是在大街上,饰演落魄潦倒、无家可归的瘾君子。他不知道唯一会心疼他的人,他最亲爱的老婆,就躲在街头转角处哭。 - 消失十多年,方雨回到陆与闻身边,哭过亲过又睡过之后,他向陆与闻提出了分手,可是分不掉,怎么也分不掉。 *命中(一声)命中(四声) 注:无原型...
一场意外,她重生回到十年前,决心扭转命运。这一世,她不再软弱,誓要报复仇人。然而,命运却让她与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帝国掌权者——顾景辰,再次纠缠。他是商界霸主,手段狠厉,生人勿近,却唯独对她宠溺入骨。她逃,他追;她冷,他暖。无论她如何抗拒,他始终强势闯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顾景辰,你到底想怎样?”她怒目而视。他轻笑......
此文有单向暗恋/双海王/追妻火葬场/先做后爱等狗血梗。 京圈太子×顶流明星 裴牧川和宋向隅本都是京圈富二代,后者却家道中落,毕业后出道成为明星。 二人的花名在gay圈十分响亮,但二人从没有交集。 谁都不知道,其实二人是师兄弟,在大学时搞过。 他们维持了一段短暂而又热烈的py关系。 / 宋向隅去南方拍戏,顺便看望大学导师,对方住在僻静的长柏山庄。 他没想到能遇上“前床伴”。 原来老师是裴牧川的爷爷。 对方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而且装作不认识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这人当晚就摸进自己的房门,跟他轰轰烈烈×了一场。 完事后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二人又开启了床伴关系。 他说,你的身体还是很不错,他现在很愿意花钱。 宋向隅说不用,大学时都没谈钱。 其实他只是想在唯一暗恋过的人那儿留下一点尊严。 / 二人各玩各的,但是宋向隅知道—— 他没玩得起。 他再次动了心。 可这心意在对方眼里如此可笑。 裴牧川从不接受别人的爱慕,也从不爱慕别人。 可当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发现宋向隅已经躺在了别人怀里。 “我要把他抢回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