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深,然而这几天一直过着昼夜颠倒日子的皇甫柘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既然都睡不着了,再加上药王谷那两人、红神荷和凤天音两人的情感以及合欢宗未来的发展种种问题一直在皇甫柘心间萦绕,索性,皇甫柘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蒲团,吞下这次带来的丹药,直接就地修行起来。
摒弃一切杂念,皇甫柘熟练的将丹丸中消解释放出来的药力按照既定的经脉引入功法循环之中,可在如平常一样走了几个周天后,皇甫柘脑中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下午药王谷弟子的身影,尤其是那年长一些药王谷弟子最后的那一记掌法。
皇甫柘平息功法,疑惑的睁开眼睛,轻轻摸向昨天下午被万药掌击中的心口,一种不自然的“正常”感随之传来。皇甫柘脸色骤变,直接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襟,果不其然,之前祛除的诡异药力如野火的余烬般死灰复燃,已经占据了整个胸口,再置之不理,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柘周身散发着微微的毒迹,不过好在昨天皇甫柘做的足够彻底,虽说疏忽留下了一丝万药掌的药力,但它释放的毒迹并没有扩散开来,皇甫柘也就自然没有暴露。
看着胸口逐渐扩大的毒斑,皇甫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可千万要剿灭干净,不能留下丝毫死灰复燃的可能。
心中想法确定,皇甫柘直接在周边扔下数块灵石,身上黑光闪烁,将灵石吹到合适的位置,法阵即刻展开,隐蔽好皇甫柘的气息。
皇甫柘双手掐诀,丹田内的两个元婴瞬间合一,《神农本草经》这个慵懒的主人终于在皇甫柘体内散发出主人的威严,皇甫柘所有的本源灵力直接将他胸前的毒斑切割成数块,逐步吞食起来。
“咦?”皇甫柘脸上的狠厉瞬间消失,闪现出些许惊喜,不过是仅仅一小块毒斑,体内两个元婴的融合程度竟然提高了不少。若是能够有源源不断的毒力用来吞噬的话,说不准,皇甫柘可以在以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双元婴合一。
要是双元婴可以完美融合,皇甫柘就可以给月溶溶和谢澹烟提供更多的助力,也终于可以再度赶上两人修为进展的速度。
只是,皇甫柘抚摸着胸口已经只剩下极少一块的毒斑,想要有着韭菜一般源源不断的毒力,那就一定要像割韭菜一般不能杀绝。但接下来要去参加草木门和万兽宗两宗宗主的婚礼,去参加婚礼的显然不可能只有那两个药王谷弟子,还会有他们的师长。哪怕只是留下极小的一部分,都有可能被他们发现。
要是在别的地方还好,可这儿毕竟是正派的地盘,再加上身边还有月溶溶、何萱她们两人,哪怕有张松明在身边守护,皇甫柘也不能轻易冒险。
该怎么办呢?皇甫柘用本源灵力牢牢锁住体内剩下的万药掌毒力最后那丝残军,脑中不断的思索该如何在药王谷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将之保存。
就在皇甫柘不断思索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师父,你还没准备好吗?今天早上还晨练吗?”
听到何萱的声音,皇甫柘直接将周边的灵力尽数纳入体内,散去法阵,暂时搁置体内的状况,打开了房门,“进来吧,今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去参加婚礼,晨练取消。”
“好耶!”何萱听到皇甫柘宣布晨练取消,高兴的蹦进了皇甫柘的房间,刚刚蹦跳着走了一两步,立刻翘起鼻尖抽动起来,嗅,嗅,“师父,你这里有一股很好吃的味道,你吃什么好吃的了吗?我也要吃!”
皇甫柘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扒在自己腰间目光炯炯的何萱,疑惑的挠了挠头,“好吃的?没有啊,刚才师父在修炼,没有吃东西……等一下,你闻一下是不是这个味道。”
说罢,皇甫柘从体内的那丝毒力中由分出一小丝,用灵力驱使它向指尖走去,用《解毒编》将那丝毒力从指尖排出。
何萱轻轻嗅了嗅皇甫柘指尖透明水珠,兴奋的点了点头,“嗯!就是它,师父,我可不可以尝一口!”
“行,不过这个毒性还是挺强的,可能会有些不舒服。”皇甫柘考量了一下何萱体内功法的解毒能力,直接就将指尖的那滴毒液喂到何萱嘴中,一边喂一边开口说道。
何萱毫不在意,直接将皇甫柘指尖的毒滴吮吸入肚。
药王谷万药掌的毒性果然厉害,不过刚刚进入何萱的体内,立刻顺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明显的毒斑马上在何萱的体表呈现出来。
皇甫柘嘴角一勾,刚想看何萱会如何处理这些毒力,谁料仅仅只是一瞬,何萱体表的所有毒斑直接如冰雪遇见骄阳一般直接消融,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
皇甫柘脸上表情瞬间一僵,赶紧把何萱抱入怀中,眉头紧皱的将灵力探入何萱体内。不过,在仔细探查一轮后,除了何萱本身不断释放的毒力外,竟什么都没有发现,将何萱放在地上,皇甫柘直接疑惑的问道:“萱儿,刚才你做了什么?那些毒力怎么就直接消失了?”
何萱疑惑的看着皇甫柘,摇了摇头,“没有啊,师父,我什么都没做啊,它就那么直接消失了。”
“真的就直接消失了?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皇甫柘用双手抓住何萱的肩膀,继续追问道。
何萱摸了摸脑袋,像个小大人一般学着皇甫柘的样子把右手放在下巴上,稍稍摩挲两下,随后在皇甫柘期待的目光中,郑重的回道:“嗯,不知道!”
皇甫柘嘴角一抽,心中暗骂一声相信何萱的自己,微微叹了口气,再度分出一丝毒力。在仔细探查何萱身体的状态下,又喂了何萱一滴毒液。
“阿姆!唔,好起!”再度服下毒药,何萱开心的叫了一声。皇甫柘则抱稳在自己怀中乱动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有办法了!”
末法时代,群魔乱舞,鬼哭狼嚎。文慧惊恐的发现他的同学都变成了妖魔,它们的脸上朦胧着黑雾,扭曲了他们纯真的脸庞,它们面容狰狞,露出诡异的微笑,咧开嘴角,露出獠牙,凶光毕露。……一场诡异的狼嚎,邪恶的血雾扑面而来。所有的同学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看到了死亡的未来。怎么改变这个结局?该怎么改变命运?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的!…......
魂穿成为朱元璋的第十八皇子朱楩,醒过来就面临被赐婚和将要去就藩的现实,逛夜市时与自己将来的小妻子撞了满怀,于是开启一段婚前蜜恋……带着舅哥演武做生意,成婚之后和老婆去云南就藩,边在云南蜜月旅行,边在所到之处搞种植,搞养殖,大力发展生产力带着后世历史记忆,亲自带兵收复安南、征服东南亚诸国,智斗建文帝削藩,把郑和的七下......
徐回周4岁母亲自杀,5岁父亲自杀,所有人避他如蛇蝎,没人愿意收养他。 进了孤儿院,他认识了四个小男孩,他们愿意和他做朋友。 没多久其他小男孩陆续被领养,只他永远留在了孤儿院。 高中徐回周和他们重逢了,高考成绩出来,他是理科市状元,四人相约旅游为他庆祝。 却不知这趟旅游是为他精心定制的死亡之旅。 深山老林,徐回周被推下山崖。 四个好友带回了他的遗书,他们痛哭流涕,“他遗传了父母的精神病基因。” 徐回周在崖底渡过了地狱般的日子,最终活了下来。 只是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还成为了一个不再存在的“死人”。 徐回周发誓。 他们施加给他的伤害,他以后定会加倍还回去。 十年后,徐回周回来了。 当年四人,此时一个“嫁”入豪门陆家,满世界做慈善;一个大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一个大公司老板,生活滋润;一个著名心理医生,德高望重。 机场大屏上,大明星在演唱会上挥泪表白,“陆溯,我准备好结婚了,你呢?” —— 陆溯第一次见到徐回周,先看见的,是他右脚踝纹的那朵小玫瑰。 肤如月色的男人,百人狂欢声中,光裸双脚躺在车顶微微喘息。 那朵玫瑰随他呼吸起舞,在月光下鲜活又有生命力。 再见徐回周,是他奶奶病重,他三叔带回徐回周,满脸喜气,“他是我在外的亲儿子,徐回周!” 按辈分,他得叫他,三哥。 小剧场: 深夜无人的游泳池,陆溯拉徐回周下水,“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 徐回周笑了,“你知道的,我是骗子。” 陆溯靠近,“贿赂我,我帮你兜底。” 水花激起,浸得徐回周脚踝的玫瑰越发艳丽动人。 后来,徐回周告诉陆溯,那不是玫瑰,是彼岸花。 他穿过彼岸花,从地狱回来了。 阅读指南—— 背景架空,文内法律体制为剧情服务,同性可婚。 主角没有任何血缘、法律上关系。 +he。...
*前期迟钝后期宠妻攻×前期心机诱后期阴郁受|陆与闻×方雨 人生中第一次拍戏,陆与闻就把对手演员谈成了老婆,老婆黏人又好看,很爱他,他把老婆带回家,以为自己走上人生巅峰,这年他十八岁。 却没想到命运爱开玩笑,他只不过去上了个学,回来老婆死了,此后十多年,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已过而立,事业爱情均无着落,无所谓,陆与闻会去老婆墓前哭。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然而命运总是峰回路转,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老婆的双胞胎弟弟回来了。 陆与闻出道以来演得最好的一出戏,是在大街上,饰演落魄潦倒、无家可归的瘾君子。他不知道唯一会心疼他的人,他最亲爱的老婆,就躲在街头转角处哭。 - 消失十多年,方雨回到陆与闻身边,哭过亲过又睡过之后,他向陆与闻提出了分手,可是分不掉,怎么也分不掉。 *命中(一声)命中(四声) 注:无原型...
一场意外,她重生回到十年前,决心扭转命运。这一世,她不再软弱,誓要报复仇人。然而,命运却让她与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帝国掌权者——顾景辰,再次纠缠。他是商界霸主,手段狠厉,生人勿近,却唯独对她宠溺入骨。她逃,他追;她冷,他暖。无论她如何抗拒,他始终强势闯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顾景辰,你到底想怎样?”她怒目而视。他轻笑......
此文有单向暗恋/双海王/追妻火葬场/先做后爱等狗血梗。 京圈太子×顶流明星 裴牧川和宋向隅本都是京圈富二代,后者却家道中落,毕业后出道成为明星。 二人的花名在gay圈十分响亮,但二人从没有交集。 谁都不知道,其实二人是师兄弟,在大学时搞过。 他们维持了一段短暂而又热烈的py关系。 / 宋向隅去南方拍戏,顺便看望大学导师,对方住在僻静的长柏山庄。 他没想到能遇上“前床伴”。 原来老师是裴牧川的爷爷。 对方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而且装作不认识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这人当晚就摸进自己的房门,跟他轰轰烈烈×了一场。 完事后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二人又开启了床伴关系。 他说,你的身体还是很不错,他现在很愿意花钱。 宋向隅说不用,大学时都没谈钱。 其实他只是想在唯一暗恋过的人那儿留下一点尊严。 / 二人各玩各的,但是宋向隅知道—— 他没玩得起。 他再次动了心。 可这心意在对方眼里如此可笑。 裴牧川从不接受别人的爱慕,也从不爱慕别人。 可当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发现宋向隅已经躺在了别人怀里。 “我要把他抢回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