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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和黄豆晒干以后,脱粒就比较简单了。轻轻敲打一下,干燥的豆荚就会裂开,里面的豆子就会咕噜咕噜地滚出来。
叶宵将柴房的地上垫上撕开的塑料化肥袋子,又将豆子秸秆抱到上面,这些都是很好的柴火。
收获的豆子,叶宵照例先挑了一些饱满无伤的,用一个大玻璃罐子装好了,留作明年的种子。剩下的,她拿出密封桶,将红豆和黄豆分别装进了桶里。20kg容量的桶,红豆装了一桶半,而黄豆,则装了满满三桶,还多了一盆。
这些黄豆,可以拿到宋庄去换豆油,可以去换酱油,还可以自己留着生豆芽,甚至可以做豆腐、豆浆吃。
想到这些,叶宵又挑了两把当种子。明年她要多种一些黄豆。
玉米和高粱的收割紧随其后。
高粱收回来后,得像对待豆子那般,寻一处开阔又通风良好的地方晾晒起来。这个事情沈梨和叶宵经过去年的收获,已经有了一些经验了。二人只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便如同去年一样,将高粱穗仔细地挂在院子的晾衣绳上。
一串串高粱穗像是挂起了一片片火红的帘子,小屋也洋溢着丰收的味道。
而玉米呢,叶宵和沈梨在第二天的清晨,一吃完饭,便起身前往田间收割了。待将玉米全都收割完毕,当天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脱粒的工作。
纯手工脱粒,这无疑是个效率极为低下的活儿,可身处当下的环境,沈梨和叶宵着实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去完成这繁琐又辛苦的任务。
叶宵把玉米穗一股脑倒在帆布上,黄澄澄的玉米堆积如山。
她找来两副棉纱的点胶手套,分给沈梨一副,另一副自己带上了。剥玉米的工作非常伤手,如果不戴上带上手套,只消一个小时不到手就会被磨红了。
叶宵拿起一棒玉米,又寻来一个已经剥完粒的玉米核,双手交错着,利用二者之间产生的摩擦力和阻力,试图将玉米粒一点点剥离下来。她的动作算不上娴熟,却也透着一股认真劲儿,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玉米粒上,可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玉米,专注地重复着这单调的动作。
而沈梨在一旁看着叶宵的做法,思忖了片刻后,觉得这样又伤手又低效,便动起了脑筋。
她先是快步走到院子的角落,费了些力气搬来两个厚实的木墩,那木墩敦实厚重,稳稳地立在地上。接着,她又找来两根短粗的木棒,握在手中试了试手感,感觉颇为称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脱粒方式。只见沈梨弯下腰,抓起一个玉米穗,稳稳地将其架在木墩上,随后,手中的木棒高高扬起,紧接着又轻轻落下,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玉米粒就似那欢快的雨滴,从玉米穗上蹦跳而出,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上了一层金黄的玉米粒。
“你看,比你的效率高多了。”沈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看向叶宵说道,眼神中透着几分小骄傲。
叶宵最开始还不屑,但是她剥了一会,手腕酸酸的,手掌也磨的火辣辣的痛,于是也照葫芦画瓢,用起了沈梨的办法。可初次上手,没掌握好力度,玉米粒四溅,有几颗甚至蹦到了她发间。
“哈哈,叶宵,你这是给自个儿脑袋‘种玉米’呢。”沈梨打趣道,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弯成月牙。叶宵羞红了脸,白了沈梨一眼,嘟囔着:“你还笑话我,看我待会儿超没超过你。”说罢,愈发全神贯注,手中木棒敲击节奏愈发稳当。
时间就在这枯燥乏味的工作中缓缓流逝,仿佛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了一般。剥到后面,沈梨和叶宵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呆滞的、麻木的剥粒机器,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早已没了最初的那份灵动与轻松。
木墩旁的玉米粒越堆越高,渐渐形成了一座座小小的“金山”,而疲惫也如潮水般向二人袭来。
沈梨只觉得胳膊酸得好似灌了铅一般,每一次挥棒都变得无比艰难,那木棒举起的高度也不得不比前一次低一些,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衣衫,可她咬着牙,依旧坚持着。
叶宵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掌心已经磨出了明显的红印,那火辣辣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可她也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和沈梨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汲取继续坚持下去的力量,二人都有着不做完这活儿就绝不休息的气势。
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可她们谁都顾不上吃饭,一心只想着赶紧把玉米剥完。就这样,从清晨一直忙到下午,才终于将全部的玉米剥完。
“呼~”沈梨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便直接倒在了玉米粒中,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还好种的少啊!要再多点,两天也剥不完。”叶宵一边说着,一边也缓缓地脱下手套,看着自己那双被磨得发红的手,微微皱了皱眉头。此时,虽然秋天的风已经带着丝丝凉意,凉飕飕地吹过,可一天的忙碌让她出了不少汗,这风一吹,竟觉得有些冷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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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够了,得把剥好的玉米装到袋子里。
沈梨找来一个清理干净的塑料化肥袋子,剥好的玉米装进袋子里。
她们配合默契,一个撑开化肥袋子,一个用簸箕铲起玉米粒往里倒。沈梨看着逐渐鼓胀起来的袋子,长舒一口气:“总算快弄完了,今年这玉米长得可真好。这一小块地收了这么多。”
叶宵抬手抹了把汗,发丝凌乱却满脸笑意:“是啊,不枉咱们累这一场!”
夕阳西下,余晖将院子染成暖橙色,最后一袋玉米封口完毕。两人瘫坐在玉米粒堆旁,望着满院“战果”,身上的酸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心间盈满丰收的喜悦与对来年的憧憬。
晚风拂过,吹散了黏腻的汗水,捎来不远处田野里泥土的清香,沈梨和叶宵相视而笑,那笑容比天边晚霞还要绚烂几分。
打好的玉米粒要磨成粉才能吃。沈梨虽然有手摇式脱粒机,但是这么多玉米,要是靠这个机器磨,那胳膊都要摇断。
二人商量了一番后,觉得还是得下山到庄家里借他们的碾子一用才行。不过,这个事情倒也不着急,毕竟,麦子还没收呢,还有其他的农活在等着她们,当下,先好好歇一歇,恢复恢复体力才是要紧事。
累坏了的沈梨和叶宵第二天在炕上躺了一整天,那肌肉的酸痛感让她们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都会疼得龇牙咧嘴,只能静静地躺着,盼着这酸痛能快点消退。
一直到了傍晚,叶宵才拖着哪哪都疼的身体下炕,她看着屋后田地里乱七八糟堆着的玉米秸秆,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它们一捆一捆的扎好,然后全部搬到柴房里堆的整整齐齐。
这也是冬天的干柴,而且用来煮饭炒菜,火又快又急,比木柴更好控制火候。
沈梨见叶宵忍着不适去忙碌,也不躲懒,她来到前院,将昨天脱粒剩下的玉米核找了袋子装好——这也是冬天的储备柴火之一。
二人忙完,也没心思做什么好吃的,匆匆吃了点,便早早歇息了,明日如果不下雨的话,她们还要收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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