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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刘副主任的办公室后,王轩没有再多做停留,带着在外面等候的范小胖径直走出了鲁省影视制作中心的大门,直接坐车奔赴机场。
波音专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巡航。
范小胖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坐在对面一直看着窗外沉默不语的王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轩哥,你刚才在里面到底是跟那个什么主任谈了什么亏本买卖啊?怎么一出来就冷着一张脸,一脸的不高兴。”
王轩收回视线:“有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的情绪掩饰得很好呢。”
范小胖白了他一眼:“拜托,你自从迈出制作中心大楼的旋转门那一刻起,那张脸就臭得跟别人欠了你几个亿似的。
你那叫哪门子的掩饰啊?所以,你们在小黑屋里到底聊了啥见不得光的事?”
“还能是什么?”王轩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私下交易呗。”
随后,王轩将刚才在办公室里和刘副主任的对话,简单扼要地给范小胖复述了一遍。
范小胖听完,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我有点没搞懂。轩哥,你说那个刘主任到底手里捏着什么把柄,或者要用什么下作的手段,才能让孔深那三位在体质内干了十几年的老骨干,乖乖地离职去你的公司?”
“纠正你一下。首先,人家是副主任,上面还有一把手压着呢。”
王轩敲了敲桌子,“其次,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在体质内,如果没有犯极其严重的错误,要开除一个有编质的正式骨干是极难的。
如果这个副主任真要动手逼他们走,那手段绝对不会很干净。可能是架空、可能是穿小鞋,甚至可能是故意设局让他们背黑锅受处分,逼得他们不得不辞职。”
范小胖听得有些咋舌,随即反应过来一个细节:“那你刚才在见面的时候,怎么一口一个‘刘主任’叫得那么亲热?人家不是副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轩像看职场小白一样看着她,“这叫起码的人情世故。在咱们这儿的管场文化里,只要一吧手不在场,称呼所有的副手,都必须把那个‘副’字给省掉,统统叫做主任。你要是敢当面叫人家‘刘副主任’,那就是在打人家的脸。”
范小胖忍不住吐槽道:“你这人,明明是个搞艺术的导演,怎么比我这个正宗的鲁省人还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道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要为了挖这个导演团队,在济南砸几个亿建影视基地跟他合作吗?”
“当然不可能合作。”王轩地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屑,“这事儿办得太不体面了!我猜,这个刘副主任估计是想进步想疯了,想通过拉拢我的‘招商引资’,给自己增加进步、摘掉那个‘副’字前缀的筹码。”
王轩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而且退一万步讲,孔深他们这几个人虽然有才华,但在目前的市场估值里,还不值几个亿的入场费。”
当然,王轩没有说出口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作为重生者,他清楚地知道未来的历史走向。
根本用不着这个贪婪的刘副主任去使什么下作手段逼迫。
就在这一两年内,随着影视行业市场化的浪潮越来越汹涌,孔深和侯洪亮这帮人自己就会感受到体质内僵化体制的束缚。
他们自己就会想通,然后顺应时代潮流主动辞职,出去创立那家在未来的“正午”影视公司。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不再是捧着铁饭碗的国企员工,而是需要满世界拉投资的创业者。
王轩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入场,用雄厚的资金链和顶级的宣发资源去投资他们,效果绝对比现在搞这种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要好上一万倍!
对于王轩来说,这种低级的全力勒索,根本就不配上他的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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