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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拜真心实意,当初拜师时,正是祖师的赐福,才让他的修为,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
清虚子伸手虚扶一下:“免了免了,不用拘于这些俗礼,小家伙,我且问你,如今是何年何月?外面又是何朝代?”
“回祖师,今天是公历2023年11月13日,已经没有朝代了,现在是新中国,讲究人人平等。”李九安起身回话,不敢有半分怠慢。
“新中国,新中国……”清虚子喃喃自语,不断重复地说道,过一会他又问,“那清虚观如今怎样了?”
提到这事,李九安的心里发酸:“祖师,清虚观已经没了,被人拆了,现在观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哦,不对,还有我师父玄青子,他的元神在观主令里。”
原本还以为道观没了,祖师会伤心,可是看他的脸上依旧淡然。
不知为何,祖师忽然轻轻挥了一下衣袖,下一秒,师父的元神就突然出现在了旁边。
刚到这里,玄青子愣了一下,等看清楚祖师的容貌之后,眼眶瞬间通红,“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清虚观第二十四任观主玄青,拜见祖师!弟子无能,没能护住道观,请祖师责罚!”
师父之所以能够认出祖师,是因为道观里以前保留了一张祖师爷的自画像,再根据自己的推算就能认定出来了。
“起来吧,”清虚子轻叹一声,“此乃清虚观的劫数,非你之过,数百年的风雨,道观能传至今日,已是不易。”
李九安上前扶起师父,玄青子抹着眼泪继续说道:“祖师,您的尸骨和生前法器,如今已被国家收走,让您不能安息,请祖师恕罪!”
“人都已经死了几百年,还在乎这些干什么?”清虚子摆了摆手,洒脱得很,“法器失了灵性一文不值,那尸骨烧了之后也不过一撮黄土,不必挂怀。”
玄青子红着眼,跟祖师细说了道观几百年的变迁,这也是祖师要求的。
从明末清初护观救民的先辈,讲到清中期道观香火鼎盛的盛况,再讲了自己没能守住道观、被强拆时的无奈,越说越激动,最后又开始自责起来。
“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祖师打断他,“贫道这缕元神,本是留在骸骨之中的,后来棺材被动,才躲进铜钱里,幸亏被这小家伙捡回来,否则迟早会消散。”
“祖师,那天观主令疯狂地吸收地脉灵气,是不是您动的手脚?”李九安突然想起这事,所以问道。
“正是,”清虚子点点头,“那地脉之气,我蕴养了几百年,散了可惜,正好你到了现场,我便借机施法收进令牌当中,也算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祖师,如今令牌中灵气充足,您要不要到里面修养?”玄青子问道。
“正有此意。”清虚子也不推辞。
听到祖师也要住进观主令,李九安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以前是一个老爷爷,现在有两个老爷爷了!”
见弟子说话轻浮,玄青子脸色一沉,刚想呵斥,却被清虚子拦住:“这孩子心直口快,福缘深厚,倒也可爱,不用过多束缚。”
说罢便挥挥衣袖,李九安只觉得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泛亮。
他摸过手表一看,六点半,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
打了个哈欠,然后掀开被子,李九安穿好衣服,看到床头的七枚铜钱,他便捡起来,放进抽屉里,然后转身往楼下走去。
厨房里,玉米粥冒着热气,李九安顺着碗边吸溜了一口。
“爸,你今天不去棚里了?”李九安嘴里嚼着煎饼然后问道。
李胜文抹了抹嘴,说道:“胜鑫地产的马助理一早发消息,让我再过去瞧瞧那棵罗汉松。”
“上次不是说治好了吗?怎么还要去?”
“是好了,都发新芽了。”李胜文咂了咂嘴,“马助理说营养液用完了,让我过去再配点,说实话,我也想去看看,一棵烂根的松树能活,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对了,安子,”李胜文话锋一转,“你妈说你这次期中考试考了全校第二?”
李九安咬了一口手里的煎饼,然后含糊应道:“嗯,不过就是一次普通考试,高一科目多,好多文科将来高考不考的,算不得数。”
他故意放低姿态,就怕爸妈期望值太高,然后给自己压力。
“瞎说!”张秀兰立马拆台,“你们周老师昨天还夸你,说你所有的科目均衡发展,将来不管学什么科目,都能如鱼得水。”
“妈,您全信老师说的?做老师的,哪会跟家长说孩子不行?要是真这么说了,早晚会被投诉的;只有跟着家长一起夸孩子,才能显得老师教得好啊。”
这话让张秀兰愣了愣,琢磨片刻后点头:“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以后是不能全听老师的,得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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