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告别了苏云朵,李九安很快便回到了花店,刚推开玻璃门准备进去,就看见妈妈黑着个脸。
“你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的,有没有说过早点回来?医院就在对面,你倒是好,居然去了一个多小时!是脚底粘了胶水,挪不动步了么?”
李九安连忙说道:“妈,你听我解释!我去的时候别人一家正在楼下吃早饭,肯定是等他们吃完饭回去了,我才能去呀,又不是故意磨蹭的。”
“我看你的心思根本不是去探望病人的!”张秀兰故意板起脸,“我再警告你一次,别以为这次考了全市第一就尾巴翘上天了,敢在高中谈恋爱,打断你的腿!”
“哎哟,妈,你这真是太冤枉人了!”李九安急得直跺脚,“我跟苏云朵就是普通同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知道为什么那么积极要去看望她堂姐么?”李九安问道。
“为什么?”张秀兰也好奇。
“妈,你知道她堂姐是因为什么原因病了么?”李九安故意不说完。
“我怎么会知道?”张秀兰还真的被儿子的话勾起了兴趣!
“她堂姐昨天跟人去凑热闹,然后看见一具长着白毛的僵尸,当天晚上就吓出病来了,我也是好奇,所以借着探望的名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九安说的半真半假。
“胡说八道!哪来的僵尸,还长白毛?越说越离谱,你是想吓死人不成?”张秀兰嘴上骂着,眼神里却透露出好奇。
李九安见妈妈不信,赶紧掏出手机:“真没骗你,我这还有照片!”说着便把苏云朵昨晚发给他的现场照片转发过去。
照片拍的很清晰,尸体的脸上长满了白毛,其他地方穿着衣服看不清。
张秀兰嘴上喊着不看不看,手指却还是忍不住地点开照片,刚瞧了一眼那狰狞的模样,吓得手上一哆嗦,然后立马长按删除,嘴里还嘟囔着:“吓死人了!”
“妈,你删了干嘛?不转发给我爸也看看?还有家族群里,这事儿够你跟他们吹半年了!”李九安故意揶揄道。
上次妈妈在家族群里把他的成绩公布出来,这让他很不满意。
“臭小子没大没小!”张秀兰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爸那你发给他,我的手机里不能保留这种照片,太吓人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哪里吓人了,给你讲黄鼠狼的时候,你不是还挺爱听的么?”
“那能一样么?”张秀兰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你说那些黄鼠狼,天天来咱家,会不会有一天它们开口问你‘我是人是仙’?”
“妈,你就是天天刷抖音,刷多了,它们又不会说话,哪来的人啊仙啊的?我每天给它们吃的喝的,它们还能害我不成?”
也是,那些黄鼠狼张秀兰也见过几次,就是些稍微大点的老鼠,没什么稀奇的。
就是随便聊了几句,张秀兰便转身继续忙着打包花束,李九安则是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掏出语文寒假作业。
顾昭宁的都快做完了,他也得抓紧点,要是能早点完成,年后玩得也能踏实。
只是没写多久,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响了起来,李九安想出去接,被张秀兰一把拉住,示意他就在店里接。
李九安没办法,只好按下接听键。
“李九安!我大姐已经醒了!她说肚子饿了,我下来给她买点吃的!”电话那头传来苏云朵雀跃的声音。
“你是不是又到我们花店附近买的!”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电话那头,汽车的鸣笛声和人群的喧闹,明显就在这周围,他听不出来才怪呢。
“你爸买药还没回来?”李九安问道。
“还没呢,刚才打电话给他,说是正在煮药,要等一会才能回来。”苏云朵回道。
“奥,也对,这药得煎煮,你们自己也不会弄,给点钱,让他们帮忙,最好了。”
“嗯,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等我大姐好了,一定请你吃饭!”苏云朵说道。
“不用,我就是动动嘴皮子,也没帮什么忙,你们别客气。”李九安连忙推辞。
张秀兰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对儿子这番回答很是满意,只是心里犯嘀咕,到底是什么忙,能让人家姑娘要请他吃饭。
慕虞穿越位面多年,终于结束一切可以回去。 却被告知安排了一个新任务。 让他清除反派黑化值? 只是,这些反派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偏执总裁将他拥入怀中,抚摸着他空洞无神的双眼,眼神病态,“...
正文到此完结,休息三天开始更番外,这三天会开始一章一章捉虫修bug~(正文完)沈椿是承恩伯府从村里才找到的千金,大字不识几个,一本三字经都认不全,就是这么一个人,要嫁给学富五车,天纵之才的长安第一玉郎谢钰。——这让谢钰成了全长安最大的笑话。成婚当天,沈椿认出谢钰是那个曾跟她有一面之缘,让她倾慕不已的少年郎。婚后夫妻二人感情淡漠,沈椿为了报恩,要让他喜欢,便收敛性情,处处伏低做小。她为他熬夜缝补的衣裳,被他转头丢掉,她弄伤了手做出来的羹汤,他略沾了沾唇,便冷着脸吐了出来。直到某天,沈椿发现,自己竟找错了人,自己倾慕多年的少年郎不是谢钰,而是他的长兄!发现真相的沈椿眼泪掉下来,扔下一封错字连篇的和离书,以火烧眉毛地速度跑了,去找自己真的白月光。......世人皆知,谢钰不喜妻子,还有好事者在京中设下赌局,赌他多久会休妻。直到后来,下人捧着那封和离书,送来了沈椿跑路的消息,众人本以为会看到谢钰如释重负。结果...却看到那位以清越自持著称的谢家玉郎,捏碎了手里的建窑茶盏,眼底戾色乍现。他设下天罗地网,捉她回来。(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少女X长安学富五车的风流矜贵玉郎)安利完结古言《错把太子当未婚夫》沈望舒做了场噩梦,梦见自己是话本里男主角指腹为婚的表妹,只是男主失踪多年,她被歹人灌醉送到太子的床上,被迫成为他的姬妾,被他囚于东宫,后来还因为刺杀太子,被下令鸩杀。她的死让男主表哥和太子势同水火。为了改变命运,沈望舒准备避开太子,找回失踪多年的表兄。冀州城外,她凭借定亲玉佩认出了身受重伤的表兄,将他接回来悉心照料,对他关怀备至,准备到了年纪便履行婚约,从此顺遂无忧地过完一生。只是不太对劲的是,表兄的性子骄矜暴戾,视人命如草芥,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倒与那太子有几分相似…所幸在她关怀下,表兄看着她的眼神也由阴狠警惕变为了温柔宠溺,帮着她护着她。不料后来,一场宴会上...‘表兄’锦罗玉衣,居于高位,群臣对他俯首叩拜,高呼‘太子万安。’沈望舒:“...捡,捡错人了,救命QAQ”她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不料帝都城外,禁军层层围堵,沈望舒被抓个正着。太子高踞马上,笑的漫不经心,眼底却透着寒意。他用马鞭勾起她的下颔:“跑?”...
++++女帝萧凌霜,无意间来到一座超级繁华的县城,她无意中发现惊天秘密。县令是假的不说,就连这个县城都是假的。顾飞:“什么假不假的...咱的东西可不假!”百姓:“各种节日过不停,妇女节,女神节,男神节.....还有过节礼呢...真县城它有么?”......
《太平广记》中《吕翁》载,唐开成七年,卢生名英,于逆旅遇道者吕翁,生自叹困穷,翁乃取囊中枕授之,曰:子枕吾此枕,当荣显适意。时旅中人方蒸黍,生梦入枕中,娶妻中举,高官厚禄,富贵一世,逾八十而卒,及醒,蒸黍未熟。卢生怪叹其梦,翁笑,人生之适,亦如是耳,生抚然良久,拜谢而去,经此黄粱一梦,入山修道而去。此事流传千年,未曾再闻后事,千年之后……。...
1763年,周子布来到大幕将要拉开的南洋,他穿越成了河仙鄚家的子弟。在这风云激荡的前夜,他该如何整合纷乱的华人势力、对抗欧洲殖民者的压榨?甚至北望故国,神州陆沉的悲剧何时结束。嗯,不如定个小目标,先从娶华人英雄吞武里大帝郑信的女儿开始吧!...
权势滔天军火商大佬vs作精哭包小人鱼海泉是一条蝴蝶鲤,鱼尾如绸缎般洁白无瑕,飘逸优雅,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摄人心魄,一副冰山美人的娇容。哪知…………被权今舟捡回家后的小人鱼,每天都是撒娇卖萌耍赖要抱抱,一言不合就掉眼泪。作为军火商家族的掌权人,一向雷厉风行手段毒辣,从不看人脸色。却在一次海上出行,权今舟遇到因为逃难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