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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选手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柳生刚弦坐在张小米斜对面。
他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带得面前的茶几一歪——满杯咖啡直接泼了出来。
这次张小米没能完全躲开。
咖啡溅了一裤子,温热的,黏糊糊的。
旁边两位警员也遭了殃,墨西哥警察当场就火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柳生刚弦立刻鞠躬,用英语连说“抱歉”,态度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墨西哥警察骂了两句,重新坐下。
但柳生刚弦直起身时,目光从张小米脸上扫过——那一瞬间,敌意藏都藏不住。
张小米心里清楚:这狗东西就是冲他来的。
周围的人也渐渐看出了不对劲。
有人交换眼神,有人低声议论。张小米什么都没说,拿了纸巾擦裤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心里在记:柳生刚弦,两次。
从总部出来,天还亮着。
张小米走在街上,余光一扫,发现身后跟着不少人——不远不近地吊着,没有靠近。
这些脸大多眼熟,是唐伯派来的人。
但其中几个,从身形和长相一眼就能看出是日本人,只是远远盯着,没敢上前。
从国际刑警总部到小六子的饭店,走路也就十分钟,隔了两个街口,很近。
张小米推门进去,正好撞上饭点最火爆的时候。